她想開溜,可一堆珠寶首飾還在賽金花的柜臺上,只好咬牙挪步,盡可能減少存在感。
“五弟,這賽金花不就是你這次辦差要找的人嘛,她這般囂張想必還不知道背后的靠山已經(jīng)被你和二哥盯上了吧。”惠王宋長青莞爾低語。
“是啊,賽金花做走私這么多年,深諳此道的兇險,沒有朝中大臣幫襯扶持根本不會這般順風(fēng)順?biāo)?,這幫人從中撈了不少油水,如今想要斬斷整條走私貨的路線,就不能打草驚蛇?!彼伍L安神色泰然,用密語傳音解釋,除非是內(nèi)力高手否則根本聽不到。
“幾位貴公子氣質(zhì)不凡啊,要什么特色貨,不如來我賽金花這兒瞧瞧。”賽金花眼波流轉(zhuǎn),自帶風(fēng)情,腕上的雙響玉鐲伴隨她揮手的動作瑯瑯作響,如泉水叮咚。
“好啊?!碧铀伍L錦爽快的應(yīng)聲,帶著身邊的兩個弟弟來到柜臺。
宋長安走近才瞧見柜臺上那幾件沒來得及收拾的珠寶首飾有點眼熟。
饒是他對這些女子釵環(huán)了解不多,但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足以讓他發(fā)現(xiàn)端倪。
“金花姐姐既有貴客,小弟就不打擾了?!卑⑸弶旱吐曇?,變聲開口。
她麻溜的收拾好帶來的首飾:“那小弟就回去請示東家了,不打擾金花姐姐招待貴客了?!?
“等等?!鼻謇浜Φ穆曇繇懫?,卻不是阿蓮忌憚的福王宋長安。
惠王宋長青刀柄一挑,抵在阿蓮那包貨上:“瞧見你的首飾不錯,我用金葉子給你買如何?”
阿蓮腳步停滯,耷拉著腦袋:“這......這不合規(guī)矩吧,公子們是金花姐姐的客人,小弟不敢壞了貓耳巷的規(guī)矩?!?
一批貨不過兩人手,這就是規(guī)矩。
認準(zhǔn)了賽金花決不能換主顧‘銷贓’。
何況阿蓮清楚與宋長安同行的公子哥保不齊也是皇子,至少也是朝中大人物。
“對啊,幾位公子既然看中了這小哥的貨,金花愿意幫忙做說客,價錢好商量?!辟惤鸹ㄆ饺蘸腿叹帕鞔蚪坏?,很清楚眼前這幾個公子哥是‘大肥羊’哪有不宰客的道理。
她對著阿蓮勾了勾手:“小哥,金花姐今兒就收了你的貨,你快重新拿出來給幾位貴公子瞧仔細才好,傭金少收你點就是了?!?
事已至此,阿蓮只能硬著頭皮把細軟包袱解開,各種首飾釵環(huán)、發(fā)簪步搖以及梳篦珍珠都擺開供人觀賞。
“主子,這東西是咱們府中的。”朝暉也瞧出門道了,對著宋長安比劃手勢,避免被太子和惠王瞧見。
宋長安面色如常,沒回應(yīng)朝暉的話,而是扭頭對賽金花提了個名字。
“原來是老秦推薦的貴客啊,除了這小哥的珠寶首飾,我這鋪子里面還有古玩字畫,玉器陶瓷,快請進?!辟惤鸹D時恭敬了幾分,雙手比劃了‘請’的手勢,親自迎宋長安他們進門。
所謂的‘老秦’就是朝中的官員。
“金花姐姐,我......”阿蓮不想蹚渾水,欲又止的看了過去。
“小弟你今日真是好運氣,別愣著了,趕緊進來啊!”
天煞的好運氣,寧可不要。
阿蓮心里抱怨,面上不露分毫,眼瞅著帶來的東西都被賽金花拎進去了,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