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長公主做了二十年好友,長公主都不曾壞過規(guī)矩。
“那便謝過嬤嬤,勞煩長公主費(fèi)心?!痹S氏行了謝禮,這才抱著淼淼上了轎攆。
宮內(nèi)不斷有宮人掃雪,但依舊鋪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越往里走,許氏心頭涼意越重。
許多宮人都輕輕咳嗽,面色不好。
她心頭咯噔一聲。
穿過宮墻,來到坤寧宮,還未進(jìn)大殿,便聞見濃濃的藥味兒。
“太后如何了?”許氏抱著淼淼下了轎攆。
嬤嬤紅著眼睛:“太后原本體質(zhì)不錯,今年極少風(fēng)寒??蛇@到了年底,興許是大雪降溫,大病一場。至今高熱不退,咳嗽不止,今兒早上,更是喘不上氣?!?
“陛下甚至停了早朝,守在太后娘娘身邊?!?
“太醫(yī)署全都到了坤寧宮,可依舊高熱不退?!?
若不是陛下尚存理智,只怕太醫(yī)署腦袋都保不住。
是肺病,是肺??!有傳染性,癥狀像風(fēng)寒,但后期逐漸加重,咳嗽不止,高熱不退,然后器官衰竭而死。
陸淼淼趴在登枝懷里,眼睛亮晶晶的。
許氏心頭卻是發(fā)寒。
“陛下尚在坤寧宮?”
嬤嬤點(diǎn)頭:“是,陛下一直不曾離開?!?
許氏面沉如水。
“長公主呢?”許氏想起長公主,不由擔(dān)憂。
“長公主原本要來,太后娘娘尚未昏迷時,就下了懿旨。長公主這一胎極為艱難,不許她入宮?!彼@一胎等了十幾年,哪里敢讓她入宮。
許氏松一口氣。
“去……去……”陸淼淼知道她娘在想些什么,登時鬧了起來。
許氏無奈,知道她有些奇異之處,卻又擔(dān)憂不安。
偏生,若陛下和太子都出了事,只怕家國大亂。
她心頭定了定,親自抱著淼淼入了坤寧宮。
大門緊閉,打開門,屋內(nèi)濃濃的藥味。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