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影?很好,盡出些垃圾!
見南逸馳那蒙上冷意的側(cè)臉,陳亞硬著頭皮,主動詢問道:“南總,接下來要怎么處置她們?”
南逸馳微微挑眉,那雙上挑而勾人的鳳眼閃過一絲陰翳,冷冷出聲道:“灌上藥,送去那姓白的男人房間,天亮的時候報警,還有找媒體?!?
聚眾淫亂罪,再補上一個非法的性行為交易,這兩個罪行足以讓身為藝人的許茵茵和經(jīng)紀(jì)人身敗名裂了!
到時候媒體一來,事情就可以很快地傳播開了!
“是!”陳亞一副明了的表情,隨后轉(zhuǎn)身揮手示意房間內(nèi)另外兩個壯漢過來。
被蒙上眼睛的許茵茵和經(jīng)紀(jì)人聽著愈來愈接近的腳步聲,纖瘦的身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安感和不祥感涌上心頭。
“撬開她們的嘴巴,灌上藥。”
帶著命令的低沉男聲響起。
“是!”
還未等她們反應(yīng)過來,許茵茵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硬生生地捏開,隨后,混雜著某種藥物的液體被灌入了口中,絕望時刻悄然而至……
***
將那件事情交給陳亞去處理后,南逸馳重新回到了另外一間酒店房間。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安分躺著的人兒時,不自覺地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程郁央如果沒有在危急時刻碰到他了,現(xiàn)在指不定已經(jīng)被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受折磨了。
那兩個女人連他的小家伙都敢碰!
他眉宇間的怒意還未散去,伸手輕輕撫過那張?zhí)耢o的小臉,輕嘆一聲:“這樣讓我以后怎么放心你獨自去別的地方呢?”
“唔……”
程郁央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捉住了他正要收回的手,“老公……”
南逸馳身子猛地一怔,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就這么坐在原位,絲毫不敢亂動一分,生怕打擾了床上的人兒。
“唔…好熱……”柔糯的女聲再次幽幽響起,她的另一只小手吃力地將身上的被子拉開,布著吻痕的身子在床上不安分地蠕動著。
許茵茵下的那種藥,劑量實在太大了。
看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片春光,南逸馳的口舌變得干燥起來,幽深的目光落在她那張透著緋紅的小臉上,原本澆滅的欲火再次涌了上來。
“乖,老公幫你?!?
帶著蠱惑的低啞男聲鉆入她的耳中。
程郁央眨巴著迷離的雙眼,傻笑著:“好啊?!?
話畢,男人翻身而上,隨后利落地扯開了身上的衣服,冰涼的薄唇再次急迫地落在她誘人的紅唇上,大手所觸及之地都軟為一汪春水,熟練地摸索著她身上的敏感點,最后將下身的火熱挺進了她的濕潤之地。
“啊…痛…”
身下的女孩微皺著眉頭,發(fā)出嬌柔的低喚聲。
男人只好停下了接下來的索取,額頭上的細(xì)汗緩緩滑落,臉上夾雜著隱忍的痛苦和愉悅,用帶著撫慰的語氣道:“乖,我輕點?!?
話畢,他低頭在她緊蹙的眉間處印上一吻,隨后開始律動起來,猶如一只被喚醒的野獸鎖定了獵物,開始投入享受和雀躍的氛圍中去……
***
次日上午,被折騰了一夜的程郁央最終在一陣不適的酸痛中醒來。
眼皮剛一撐開,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米色天花板,四周似乎還散發(fā)著令人遐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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