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許久沒等到回應(yīng),叫了一聲:“慕容羽?”
慕容羽緩緩回神:“你想飛?”
顧傾點(diǎn)了點(diǎn)頭。
慕容羽攬住她的腰,腳尖一點(diǎn),姿態(tài)輕盈地平地而起,帶她飛上了半空。
“飛起來了!”顧傾拍手歡呼,“繼續(xù)!繼續(xù)!不要停。”
她這一聲不要停,慕容羽不住地借力屋檐,一飛再飛,看得底下的易戈寶目瞪口呆。
天色將明時(shí),顧傾終于趴在他的肩頭睡著了。慕容羽活動(dòng)了一下累僵的手腳,把她送回了長樂軒。
第二天,日上三竿,顧傾才從睡夢(mèng)中醒來。
糟糕,她怎么一覺睡到現(xiàn)在了?顧傾趕緊穿衣洗漱,去了天沁閣。
慕容羽站在一排書架前,回頭看了她一眼:“酒醒了?”
酒?哦,對(duì),她昨晚在屋頂上喝酒了。顧傾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喝了一口酒,你就污蔑我醉了?”
污蔑?慕容羽正想著怎么跟她說道說道,就見她慌慌張張地滿袖子亂摸。
“在找什么?”慕容羽問道。
“治寒毒的藥,還有你泡藥浴的藥包。我明明記得給你準(zhǔn)備好了,怎么不見了?”顧傾急道。
雖然空間里多的是藥,但治療寒毒的藥,是她自己調(diào)配的,一旦丟失,再配不易,而慕容羽馬上就要去石河了,誰知還趕不趕得及。
慕容羽撐住了額角:“你真不記得昨晚做過什么了?”
“嗯?我做過什么了?”顧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