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生意立刻便搬了,可見也不是那么想在你這兒住?!?
安茹心:“……”
若是以前,趙卿玉恐怕不會這么坦白,就像方才似的找個借口罷了。
因為他一直覺得很多事情沒必要跟安茹心交代那么清楚。
而且,他的許多心思過分自私,他怕安茹心不喜歡。
然而他說完這話后,安茹心并沒有露出任何不喜的表情,眼神反而好像是鼓勵他繼續(xù)說。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干脆一股腦兒將什么都說了。
“虞世清的宅子也是我叫皇帝賞的,專門挑了一處京城里離你足夠遠的宅子。
他竟然要挑釁,那我們就各憑本事?!?
說到最后,他語氣里的怒意和醋意都非常明顯。
安茹心心里不免覺得有點好笑,但她還是生生忍住了。
趙卿玉說完后便看著她,神色像是在等待她的審判。
安茹心沒在說什么,想了想,將手爐遞給他。
趙卿玉神色一暖:“不用,我不覺得冷?!?
安茹心:“拿著。”
不容拒絕的語氣。
她說話的語氣叫人覺得熟悉,好像——自己。
趙卿玉想了想,將手爐接了過來。
安茹心小幅度彎了彎唇,轉身離開。
天上的陰云被風吹散,朦朧的月亮露出來,周圍還圍著一圈彩色的月暈。
凍僵的手,觸碰到溫暖的手爐,原本已經(jīng)麻木的觸覺也慢慢恢復過來。
趙卿玉望著安茹心離去的背影,任由風灌進衣衫里。
忽然也沒覺得京城的冬天有那么冷了。
*
安茹心有點后悔接了趙卿玉的披風。
他剛才孤零零地站在那兒,她突然就有些心軟。
都沒反應過來就答應他披上披風。
冬日的披風本就沉一些,趙卿玉這個又不知是什么皮做的,格外沉。
安茹心沒走幾步就被身上的兩件披風壓的有點喘不過氣,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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