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大到炸耳,連喬然都忍不住緊皺眉頭。
她撫了撫額頭,的確,她這個“賤人”現(xiàn)在就在左辰夜身邊。
哎,左辰夜也不換個地方接電話。等同讓她被迫跟著一起聽。
“喬然在看守所受傷,是不是你叫人做的?”左辰夜直截了當?shù)貑?,沒有半點遮掩。
連喬然聽了都忍不住想捂住他這張口無遮攔的嘴。
怎么能毫無證據(jù),就直接質問沈秀韻呢?
“受傷?她能受哪門子傷?她別裝可憐了!辰夜,你千萬不要再被她騙了。趕緊簽字離婚,和她撇清關系。把你奶奶的股份全都拿回來。這才是最要緊的事。現(xiàn)在媒體輿論方面,對你十分有利,你現(xiàn)在離婚,不會造成任何負面影響。辰夜,辰夜,你有在聽嗎?”
沈秀韻的話還沒說完。
左辰夜已經(jīng)掐斷了電話。
他心里大致有數(shù),沈秀韻最關心的是,趙謹容留下的股份。自小,沈秀韻也不是說謊的料,但凡她有做過,從字里行間,他還是可以判斷的。他可以肯定,讓人鞭打喬然,這件事不是沈秀韻做的。
可見,在獄中想要教訓喬然的,另有其人。
這就奇怪了。
從頭到尾,這都是左家的家事。
誰會在這時候,要傷害喬然呢?目的又是什么?
疑惑重重,他總覺得,也許,這會是問題的關鍵。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