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老師們,見他們這副囂張跋扈的架勢,都憤怒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都不會針灸止血。
“雕蟲小技而已?!?
這時,徐東上前一步,冷笑一聲。
“雕蟲小技?你口氣挺狂??!”崔普國面色一變,“來,有能耐上來試試!”
徐東瞥了他一眼,淡然走到臺上。
抓起那把刀子,閃電般出手,手起刀落,劃開一道寒芒。
“嗤拉”一聲。
“??!”
崔普國的胳膊上當即皮開肉綻,一道長達七八厘米的口子赫然出現(xiàn)。
“你,你在干什么!”
“你敢蓄意傷人!”
他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疼的齜牙咧嘴,朝著徐東憤怒吼道。
徐東淡淡一笑:“我只是舍不得在自己身上劃道口子而已,不過看你剛才下刀挺利索的,估計不在乎這點疼痛?!?
一聽這話,崔普國整張臉都黑成了大鐵鍋!
“阿西吧!”
這是什么邏輯?
自己怕疼,就拿他開刀?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子!
“別廢話了,趕緊針灸止血吧!”
徐東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崔普國也顧不上跟他斗嘴了,急忙捏起銀針,閃電般的刺出幾下。
可,那鮮血還是如同泉涌,根本沒有止住的傾向。
“啊,疼疼疼。”
“阿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