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落下,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嘩然之聲。
“天吶,居然是冰種紫羅蘭!”
“質地細膩,妥妥的冰種沒跑了!”
“天吶,開窗已經這么大了,只要不跑色,絕對能大賺特賺?。 ?
“這種標王,即便在往年的翡翠公盤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今天真是長了見識了。”
“哈哈哈,說起來,咱們也得謝謝這個土鱉鄉(xiāng)巴佬,要是沒他,咱們也沒機會親眼見到這標王,大家說對不對?”
“說的有道理,哈哈!”
場上傳來一陣哄笑聲。
不少人看著徐東擠眉弄眼,冷嘲熱諷,完全把他當成了大傻子。
“鄉(xiāng)巴佬土鱉,怎么不說話了?”
“是不是看到蔣少的標王,不敢賭了?”
李錦兒嬌笑一聲,靠近蔣天驕,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嗲聲嗲氣地說道。
“哈哈,我看他也是慫了。”
美人在懷,周圍又是一片追捧,蔣天驕昂著腦袋,意氣風發(fā)。
他就喜歡這種踩人的感覺。
當初在緬國公盤上,不少石王都敗在他手里,不夸張的說,區(qū)區(qū)一個徐東,井底之蛙一樣的東西,他壓根沒放在眼里。
面對眾人的嘲諷,徐東呵呵笑了笑。
“這塊料子,你花了一個億?”
“不錯?!笔Y天驕傲然地點了點頭,“怎么?是不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說完,他還諷刺似的看了看徐東之前塞給華鵬天的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你這土鱉,估計也就敢玩五位數以下的毛料了?!?
徐東面色不變:“賭石,玩的不是價格,玩的是漲不漲?!?
“你雖說花了一個億,但買了一塊垃圾料,也是十足的冤大頭了?!?
此話一出,場上先是一寂,隨后又響起一陣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