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面色淡然,把木托拿在手上,掰下拇指大小的一塊,遞了過去。
“什么?”
陳賢先是一愣,隨后氣得笑出了聲。
“徐東,你就算要賄賂我,也要有點誠意吧?!”
“就這么......咦?”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感覺不對勁。
一把搶過那小塊木頭,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隨后眼睛發(fā)亮,臉色也跟著漲紅起來。
“哈哈哈哈!”
“徐哥,你是我親哥!”
“以后你想出去就出去,甭說一天了,一個月我都給你盯著!”
他一口一個哥,摟著徐東的脖子,親熱的不行。
小九和劉小刀看不明白了。
“不是......陳賢,你就這點出息?”
小九一臉鄙夷地說道:“不是我挑事啊,徐哥一走就是一天,這是把你當免費勞力了?!?
“中午連飯都沒吃,晚上回來就這么一點破木頭就打發(fā)了?”
“這是不給你面子,沒把你當回事?。 ?
“要是我,我可忍不了?!?
“你懂個屁!”陳賢冷哼一聲,一臉顯擺地拿起那拇指大小的木頭,“知道這是什么嗎?沉香!而且還是老沉香!”
“市面上一克,價值最少8萬!”
“就我拿的這點,十幾萬肯定是有的?!?
聽到這話,小九和劉小刀都傻眼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湊到跟前,盯著桌子上那破木托,左瞅瞅,右瞅瞅。
眼里射出狼一般的光澤。
“那個......”
“徐哥啊,我們也忙了一天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小九搓了搓手,訕訕笑道。
“陳賢給我頂了一天班,這是加班費?!毙鞏|抬起頭來,“你干的活和平時一樣,有臉朝我要沉香?”
“看你這話說的?!毙【乓荒樥~媚地笑道:“徐哥,咱不是沒見過沉香嗎?”
“聽說這玩意挺好聞的,我上廁所的時候點一塊,拉的也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