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沒動。
再用力,徐東還是穩(wěn)坐如山。
“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門道?。 ?
周棠冷哼一聲,使出吃奶的勁兒來,手臂上的肌肉疙瘩都鼓起來了。
可,徐東雙腳上就像是長了根須似的,深深的扎進了土里,依舊紋絲不動。
“我為什么要跟你走?”
徐東抬頭,淡然一笑。
他之前想去看看周夫人的情況,是想替蘇雨薇解決這樁麻煩。
不過,對方要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那就......
“你們這一行不是有句話叫醫(yī)者仁心嗎?”周棠目光死死地盯著徐東,“你難道見死不救?你這樣的配當醫(yī)生嗎?”
“少說廢話,趕緊跟我走,否則我把你醫(yī)館拆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幾個黑色勁裝武者,都圍了過去。
“你知道我這邊的出診費是多少嗎?”
徐東笑了笑。
“出診費?”
周棠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前仰后合,甚至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的小弟們也是忍俊不禁,看向徐東的目光,如同看著傻子似的。
周棠指著自己的鼻子,對徐東冷笑一聲。
“小子,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我是周棠,周巨樹是我爹!”
“虎堂是我家開的!”
“就算是回春堂的陳醫(yī)圣,也不敢向我要出診費,你算個什么東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