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合同,抬眼去看馬怡,疑問道:“什么叫黎明之前?”
“李總?!瘪R怡停頓了一下,還是如實告知道:“眾多企業(yè)都在賠錢對國家百害無利,所有進行中的商業(yè),最大受益人不是我們,也不是任何一個下屬,而是收稅錢的領(lǐng)導(dǎo)們,一旦打破平衡,肯定要想方設(shè)法去維持,我們進行的是商業(yè),上面考慮的是整個亞洲的形式規(guī)劃,是促進經(jīng)濟發(fā)展協(xié)調(diào)。上面心中肯定有一筆賬,超過結(jié)界,肯定會想辦法的?!?
我望著馬怡,心揣揣不安。
她說的話我都可以理解,她不過是最客觀角度分析,而我已經(jīng)猜到了最后一幕。
我反復(fù)拿起座機,想撥打那個在我心里爛熟于心的號碼,可最終我還是放下電話,因為我知道,不管我問什么,歐陽風(fēng)都不會告訴我的,他的計劃,他下一步的想法,他都埋在心底,從不拿出來告訴任何人。
我就算像個潑婦,歇斯里地的詢問,得到只是漠然的回應(yīng)。
想了很長時間,思緒被抱著一堆文件的馬怡打斷,她告訴我這些都是要簽字和過目的文件。
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八點,看的我眼睛都花了,最重要的是我基本上就看不懂,費力也只是了解大概,不過這些都是馬怡提前看過的,我簽上名字后喝著咖啡,在等昨晚李雨身邊的助理,給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等到晚上九點多,我讓馬怡先下班,她又把一沓文件從我辦公桌上抱走。
邵東全天都在碼頭忙著摩爾煙草進輸貨物,到點打個電話提醒我記得吃飯,吃完飯半個小時又打一通電話提醒我吃藥,很晚的一通電話打來時,邵東以為我都回家了,誰知我還在集團,他又馬不停蹄的趕來。
和他一起敲門進來的是昨晚李雨身邊的助理,名叫孫藍。
地下組織,一共隱晦進行十三家企業(yè),詳細到每一位負(fù)責(zé)人的名字和住所地址,我看著也不能這樣詳細吧,我疑惑。
孫藍告訴我,“李總,很多都不是本人,老大都在幕后,有的早就移民國外。”
撈夠了怕出事的都跑了,從孫藍給我的材料中,我看出很多企業(yè)的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