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打量著喻寧胸前那一片水跡,眼里看好戲的得意分外分明,她說:“你不會打算這樣進(jìn)去吧?”
喻寧面容微冷,她看向朱莉,沉聲道:“你故意的?”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敝炖蜉p嘲著說,“喻寧,你不會在樓下呆久了,覺得誰都一樣下作吧?”
“喻寧姐?!彼我粢魷剀浀纳ひ裘傲顺鰜?,她笑著提醒喻寧,“你要不還是先去換件衣服吧?”
喻寧被打濕的位置確實不太好,她又看了眼朱莉,轉(zhuǎn)頭離開。
而她離開以后,宋音音軟軟的嗓音又響起:“朱莉姐,我先把茶送進(jìn)去吧,免得董事長他們等久了?!?
朱莉輕嘲的笑了下,“你一個實習(xí)生去給董事長送茶?”
她說完,抬手就已經(jīng)伸向那托盤。
傅安集團(tuán)比凌華大的多,倘若她有資格能進(jìn)到傅安的話——
然而朱莉心里的算盤還沒打完,就又聽見宋音音的聲音,她說:“朱莉姐,你覺得阿欽會想看見是你進(jìn)去的嗎?”
她聲音很低,語氣也和平時沒什么差別,然而朱莉卻突然醒悟過來。
是了。
宋音音是傅欽的女朋友,她做什么都有傅欽護(hù)著!
朱莉心里不甘心,卻還是聰明的將托盤放了回去,然后冷著臉回到自己工位上。
宋音音端起托盤,甜甜的對著她笑了下,“謝謝朱莉姐?!?
只是她原本以為自己做為傅欽女朋友,又這樣特意討好,傅滄海應(yīng)該不會像何穗那樣對自己。
卻沒想到,她剛端茶進(jìn)去,傅滄海抬眼看見她就緊了眉心。
宋音音心里一緊張,連忙將茶杯放下,聲音低低的說:“董事長,您喝茶。”
“喻寧呢?”傅滄海銳利的目光盯在她身上。
宋音音臉色微微一僵,隨即低聲說道,“喻寧姐突然有事出去了,才讓我過來的。”
傅滄海威壓太大,宋音音放下茶,沒敢多呆,趕忙就出去了。
她剛出去沒多久,喻寧就換了件襯衫回來。
瞧見桌上的茶杯已經(jīng)不見,喻寧心里也有數(shù)。
所以她徑直去了傅欽的辦公室。
她剛剛順便拿了點資料過來,可以一起拿給傅滄海。
只是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砰的一聲。
緊接著是傅滄海氣怒的嗓音,“傅欽,你還要玩到什么時候?你之前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都忘了嗎!”
“以前帶個喻寧還不夠,現(xiàn)在更是玩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實習(xí)生?我告訴你,你怎么玩我不管,但你結(jié)婚這事必須聽家里的安排!”
喻寧要推門的手停住。
聽見里面傅欽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知道?!?
“你和喻寧那么多年,以后處理干凈點,大不了多給點錢?!备禍婧5脑掃€在繼續(xù),喻寧聽著,只覺得腦袋嗡嗡響。
多可笑,她以為真情付出的八年,原來在別人眼里,就是玩了八年,得多給點錢的關(guān)系。
所以這算什么呢?
她算什么呢?
喻寧垂著眼眸,佇立在辦公室門口,跟生了根似的,連半步都挪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