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也一直在觀察著宋謙,并沒覺得他有什么不對勁,因此十分不贊同秦墨嶺說的話。
“別管我怎么看出來的,總之,開除他?!?
秦墨嶺直接做了決定。
楚洛溪只覺得秦墨嶺簡直莫名其妙。
“給睿陽找一個合適的老師不容易,我們的一切要求宋老師都符合,而且睿陽也適應(yīng)了他,貿(mào)然給他換老師,對睿陽沒有好處的。”
她像哄孩子一樣把原因跟秦墨嶺說清楚,以為按照以往理智的秦墨嶺,應(yīng)該能理解。
說完,見秦墨嶺沒說話,楚洛溪以為她的勸說成功了,就試探著問:“那就先這樣,再觀察一陣,如果宋老師真的不合適,再換掉他,現(xiàn)在先暫時讓他教睿陽,你看怎么樣?”
沒想到秦墨嶺下一秒就說:“我看不怎么樣?!?
秦墨嶺的脾氣很固執(zhí),他決定了的事情一般來說都不會改變,楚洛溪簡直無奈。
她對著三個孩子很有耐心,但對其他人,可就沒有那么好的脾氣了。
面對冥頑不靈的秦墨嶺,楚洛溪的脾氣也上來了,直接冷了臉。
“你愛怎么樣怎么樣,跟我沒關(guān)系。”
丟下這句氣話,楚洛溪直接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秦墨嶺留在房間里,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心頭更是火大。
當(dāng)然,是對宋謙的怒火。
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然而楚洛溪一旦認(rèn)定了這件事,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她覺得秦墨嶺在無理取鬧,不想再理他,當(dāng)真就一句話都不再和他說。
而秦墨嶺,心中還有對宋謙的氣,也不想主動認(rèn)輸,因此也不去和楚洛溪說話,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冷戰(zhàn)。
當(dāng)天楚洛溪被秦墨嶺拽進(jìn)臥室時宋謙就離開了,第二天他來得很早,也注意到了互相冷著臉的楚洛溪兩人。
吃完飯,秦墨嶺去上班,宋謙和楚洛溪一起去陪秦睿陽。
他先是按照工作計劃給秦睿陽上了課,又跟楚洛溪一起陪他玩了一會。
有了楚洛溪的幫忙,他的工作顯然要輕松很多,所有事情很快就做完了,而對睿陽的教導(dǎo)也取得了顯著的進(jìn)步。
經(jīng)過一上午的學(xué)習(xí)和玩耍,秦睿陽累了,楚洛溪把他哄睡,然后悄悄退出了他的房間。
“睡了?”
宋謙就站在門外,輕聲問她。
楚洛溪點(diǎn)頭,隨后兩個人一起來到別墅下的小花園。
楚洛溪隨意拿了一根水管給花草澆水消磨時間,宋謙就站在一旁看著她。
他的目光非常專注,讓楚洛溪有些不舒服,轉(zhuǎn)過頭問他:“宋老師,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說嗎?”
宋謙收回目光,微微垂眸,臉上像是帶了幾分抱歉的神色。
“楚小姐,抱歉。”
楚洛溪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道歉,關(guān)了手里水管的水,疑惑地看向他。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一樣。
“昨天,你和秦先生是吵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