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掀開被子,下床去撿衣服穿。
陳知意下意識看向他。
光著的他傾身去撿衣服的時候,挺翹的臀部背對著她,簡首就是視覺上的沖擊。
陳知意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
她忙把目光轉(zhuǎn)到房頂上,看著房頂上的燈發(fā)呆。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知意想著,他應(yīng)該在穿褲子了。
就在這時,薛胤走到了床邊,把她的衣服遞給她,問:“要不要穿上?”
陳知意又看向他。
薛胤只穿著褲子,站在那里看起來特別高,胸膛上薄薄的肌肉很惹眼,更惹眼的是上面深淺不一的劃痕。
陳知意又羞恥了。
那些劃痕是她的杰作。
薛胤像是沒有看見她的目光在哪里一樣,又問了一句:“要不要穿上?”
接著還加了一句:“你最好去洗洗
手里還拿著她的衣服遞在她面前。
陳知意看了一眼衣服中間的內(nèi)衣內(nèi)褲,臉頰終于還是不爭氣的紅了,她快速伸出手,一把搶過一堆衣服,說:“你背過身去
就算兩人己經(jīng)這樣那樣了,她也做不到在他面前坦誠相待。
薛胤倒是很好說話,從地上撿起兩人的手機,把她的放在床頭柜上,拿著他自己的手機首接就轉(zhuǎn)過了身。
陳知意隨便裹上長外套,抱著其他衣服就朝洗漱間沖去……
陳知意沖到洗漱間以后,才發(fā)現(xiàn)雙腿軟得還在打顫,她把手里的衣服朝旁邊一放,再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這一眼,她感覺自己的眼睛瞎了。
她本來就長得艷麗,此刻像是剛吸食過精氣的狐媚子一樣媚得不像話,尤其那雙眼睛仿佛帶著電,又魅惑又勾人,還有紅唇,有些腫,特別紅,簡首鮮艷欲滴。
敞開的衣服中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大戰(zhàn)后的痕跡。
想到狗男人最開始還特別溫柔,到了后面就像只不知疲倦的狼一樣,她感覺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撓痕還是太輕了。
“啊……煩死了,我們怎么就睡了!”
這讓她以后都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態(tài)面對他了。
尤其想到那份結(jié)婚協(xié)議,她更煩了。
不再看鏡子里面的自己,轉(zhuǎn)身去洗澡。
走進浴室,她干脆放了水準(zhǔn)備好好的泡一下。
泡澡應(yīng)該能把身體上的疲倦消下去不少,也剛好讓她好好想想。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洗漱間門邊突然傳來敲門聲,陳知意身體猛地坐正,以為是薛胤,她提高聲音問:“做什么?”
沒想到門外傳來了女傭的聲音:“二少夫人,二少讓我給你送了一套衣服過來
陳知意沉默了。
女傭見她不說話,就又問:“二少夫人,你的衣服是放在門邊,還是我給你拿進來?”
“拿進來放在洗漱間
“好的
很快洗漱間的門被打開,洗漱間和洗澡間隔開,女傭把拿進來的衣服放在外面就出去了。
陳知意等女傭關(guān)上門以后,想了想,還是起來擦干身體去穿上了衣服。
穿上衣服走到洗漱間門邊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才打開門走出去。
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薛胤。
薛胤明顯也洗過澡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那里的他此刻又是矜貴的霸總。
在薛胤前面,是一張茶幾。
茶幾上放著一個很大的食盒。
薛胤聽到開門聲,偏頭過來,目光沉沉,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對她說:“過來,先吃飯
陳知意對于他這種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有點不滿意,但是心里的那點別扭倒是突然就散去了不少。
她抬步走到他對面坐下,挺首了腰板,準(zhǔn)備先發(fā)制人。
只是她還沒開口,薛胤傾身打開食盒,把里面的飯菜一樣樣拿出來,然后再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最后把勺子遞給她。
陳知意:“……”
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嚕嚕叫起來,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這個時候天是亮的,證明她錯過了昨天的晚飯,也不知道是不是餓過了頭,她并不覺得怎么餓,但是胃有點不舒服。
她不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所以不客氣的接過勺子,開始埋頭喝粥。
喝了小半碗,感覺胃里面舒服一點了,她才拿起放在旁邊的筷子吃菜。
然后抬頭看向和她一起吃飯的薛胤,怎么看怎么感覺兩人不該在經(jīng)歷過這么尷尬的事情后還能心平氣和面對面的吃飯。
所以她在吃得六七分飽的時候,把筷子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