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你有?!?
“有證據(jù)嗎···唔!”方柔的嘴巴再次被堵了起來。
一分鐘后,項寧才放開方柔,方柔嘟起嘴,也沒穿上外衣,蹦蹦跳跳的直接進了浴室洗漱去了。
項寧坐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一晚上睡的,那是真的非常舒服。
三十分鐘后,兩人一同走出了房間,迎面而來的是武銳,武銳在看到項寧的一瞬間算是松了口氣,上來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然后在方柔和他兩人來回之間掃射著,那笑容別提有多猥瑣了。
“好了,先去吃早餐吧。”
“行,子墨他們都在等著你們了?!?
三人一同前往食堂,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每一個人投向項寧的目光都是崇敬的,這個男人剛到堡壘便直接加入了戰(zhàn)斗,并且力挽狂瀾,那可真不是誰隨便能夠做得到的。
一路上武銳和項寧說了不少半年里在這堡壘中的日子,項寧安靜的聽著,時不時方柔會差上兩句。
等到了食堂,久違的六人重新見面,項寧這個主心骨回來了,他們心中的某塊石頭算是落下了,這半年里,有不少人問過他們?yōu)槭裁茨敲雌疵?
他們回答最多的一句話便是,這算拼什么命,知道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人會繼續(xù)問,但卻得不到答案,因為他們并不想說出來。
“這次,你的傷沒問題吧?”李子墨嚼著面包道,現(xiàn)在的他跟半年前變化還是挺多的,皮膚黑了不少,身體也更加的健壯了,不用仔細感受都能感覺出他身上的兇歷氣血,那是斬殺大量兇獸留下來的煞氣。
“能有什么事,最多在過一天,我又能上戰(zhàn)場了?!表棇幮呛堑暮戎嗟?。
其他人聽了,面面相覷,就項寧那傷,光看著,要是換另外的人,怕是早就躺進修復(fù)艙了,這還真的是一個變態(tài)啊。
之后,眾人便開始聊起了這個半年發(fā)生的趣事,烏龍,危險的經(jīng)歷。
“你可不知道那一次到底有多驚險,我以為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武銳裝模作樣的抹了把眼里,看得項寧想一腳踹過去。
“跟我說一下最近的情況吧,我剛來,雖然知道一些,但都是紙面上的?!表棇幍?。
“這···”武銳臉色忽然有些難看了起來。
“怎么了?”項寧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但武銳沒有回答,回答的是平時比較少說話的劉若雪:“獸王的數(shù)量不減反增,最近一個多月,原本只有六階獸將統(tǒng)領(lǐng),現(xiàn)在開始頻繁出現(xiàn)獸王了,一個月統(tǒng)計下來,已經(jīng)超過十頭了,現(xiàn)在各個堡壘都非常緊張?!?
項寧聽了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