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呀,我們怎么才能夠打痛一一八旅呢?”馬文龍長嘆了一口氣。
“還是要抓緊時間,得到一一八旅的防御圖!”熊卓然肯定地道。
是呀,如果得到了防御圖,那么一切也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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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張賢問著錢雄風。
“嗯!”錢雄風肯定地點著頭。
張賢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由得自自語地道:“這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我也沒有想到,徐團長會和黃副旅長是一起的!”錢雄風道:“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但是后來看到他們進了同一間屋子里,我親眼見到徐團長把他們團的防御圖交給了黃副旅長?!?
張賢沉思了片刻,想了想,抬起頭來,對著錢雄風道:“錢營長,這件事你先不要說,還是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明白!”錢雄風道。
“對了,這些天,黃副旅長那邊還有什么動靜嗎?”張賢又問道。
“有!”錢雄風道。
“快說說!”
“昨天晚上,他身邊的趙副官去找過你弟弟張義了,然后今天一早趙副官去了十里鋪,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卞X雄風告訴他。
張賢點了點頭,又問道:“這件事我知道,還有其他的事嗎?”
錢雄風想了想,搖了搖頭。
張賢看了他一眼,問道:“趙副官好象專門去了趟師部的輜重處,不知是為什么?”
錢雄風愣了一下,詫異地道:“旅座這個也知道呀?”
張賢笑了一下,道:“我這也只是在門口問了下衛(wèi)兵,是聽衛(wèi)兵告訴我的。”
錢雄風道:“趙副官去那里領了幾張繪圖紙,我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呀,他是副官,領幾張紙也是正常的?!?
“是呀,我只是隨便問一下!”張賢這樣地道。
然后,張賢又問了些其他方面的問題,便把錢雄風打發(fā)了出去。
等錢雄風一走,張賢馬上取過隨身的公文包,急急打開來,將那份一一八旅的防御圖打開來,仔細地查看著,驀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地圖一角的手印上,那里原本應該是干凈的白底,而此時卻留下了鉛粉手印,很顯然是有人的手指上沾染了鉛筆末,又用這個手指摸過了這張圖。
他把地圖拿起來,對著窗外的陽光細細察看,果然看到了有鉛筆描拓后留下的印痕,不用多想了,這張圖已經(jīng)被人描摹過了。
張賢愣愣地放下這張圖,回憶著自己是何時的疏忽,給了別人以可乘之機。想來想去,都想不起來,唯一讓他想到的只有自己弟弟張義有這個可能。這個公文包他一直帶在身邊的,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放在自己的床頭,想一想,唯有跟自己同一屋的弟弟張義才有可能盜取出這張圖來。
張賢不由得心往下沉,他命人叫來昨夜里在自己門口站崗的衛(wèi)兵,這個衛(wèi)兵告訴他,夜里的時候,張義出去過兩次,說是去解手,這兩次相隔也只有兩個小時。
打發(fā)走衛(wèi)兵,張賢心下豁然開朗,不用多問,這張圖是張賢偷偷拿出去的,一定是給了某個人,這個人也不簡單,竟然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描出了副本,如果不是專業(yè)人士,沒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試想一一八旅里,除了他這個旅長曾經(jīng)做過作戰(zhàn)副官,對繪圖別有特長之外,第二個有此能耐的就只有黃新遠了。
黃新遠,終于要被他抓住把柄,狐貍的尾巴終于要露出來了。
只是看來,自己的弟弟張義也已經(jīng)卷入了其中,他這個當兄長的又將如何面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