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為十八歲的自己報了仇一般。
“你愿意給我當牛做馬?”江柏似乎是聽到了一句很好笑的笑話。
“是的!是的!”杜純磕頭如搗蒜。
江柏似乎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說道,“那好吧,你這就去把外面那塊地給我犁了吧,能把那塊地給我犁完,我就放了你。”
“......”眾人看向江柏的眼神,此刻已經(jīng)復雜到無法用語來形容了。
江柏他又在發(fā)什么瘋?!
讓杜純?nèi)ダ绲兀?
杜純也愣住了,但愣了幾秒之后,便爆發(fā)出一陣狂喜來。
她愿意犁地啊,只要能饒她一條命,她做什么都愿意!
然后眾人就見兩個人架著杜純出了籠子,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個犁耙架在了杜純的身上,還真把她當牛了。
杜純又懵了。
這是什么意思?
真把她當牛了?
這么重的犁耙她怎么拉得動?
她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吃好睡好,之前還受了那么重的傷,也沒有人給她醫(yī)治,此刻她能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如此虛弱的她,就算是拉著牛犁地,也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兒,讓她像牛一樣拉著犁耙去犁地,這不是要她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