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宗看了她,就覺得倒胃口,直接將她衣衫不整的拖到了院子里,對著下人道,“這女人賞給你們了,玩完了,給我把她賣到女支院去!別再讓我瞧見她!”
秦家小姑聽到這話,陡然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魏康宗,在瞧見魏康宗真的將她丟下,轉(zhuǎn)身就走時,她不顧身上的傷痛,連滾帶爬的爬到魏康宗的面前,抱著他的大月退哭著哀求道,“爺,你別這樣對我,我求你了,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的,我知道那個小野種義父的名字,你救我,我早晚會想起來的,我肯定會想起來,他叫什么名字的?!?
魏康宗聽到這里笑了起來,彎腰,掐住了秦家小姑的下顎,冷笑道,“你真以為我現(xiàn)在還想知道?我告訴你,是你自己爬上我的榻的,是你自己要跟我回來的。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一個好大哥,要不是他,我還真看不上你呢!”
魏康宗說完,一腳踹開了秦家小姑,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將秦家小姑留給了他身后那些豺狼虎豹似的家丁,任由那些家丁處理了。
秦家小姑還沉浸在魏康宗的話中,訥訥的跌坐在地上,那些浴霍焚身的家丁就已經(jīng)撲了上來,將她原本就破爛的衣物,全都撕爛的丟了出去。
一個、兩個、三個,秦家小姑一開始還拼命的掙扎,大叫,可慢慢的,隨著在她身上發(fā)泄的男人越來越多,她的身體已痛的開始麻木。
心里,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秦遠峰,秦麥心,都是他們,都是他們!
要不是他們,她現(xiàn)在還在秦家老宅子里等著嫁給有錢人!
秦遠峰,你不得好死,秦麥心,我要讓你比我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等到魏府的一群男人在秦家小姑的身上發(fā)泄過后,秦家小姑只剩下半條命了,看著這樣半死不活的女人,他們也沒興趣再玩第二遍,直接將她拖到了女支院,結(jié)果女支院的媽媽一瞧見秦家小姑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只答應給半兩銀子,否則就讓那些家丁拖回去。
半兩就半兩,至少也是銀子。
就這樣,秦家小姑被以幾十個銅板的價錢賣給了女支院,開始接客,每天無休止的接客,而她接的客人都是最低等的,發(fā)泄一次只要二十個銅板,誰讓她長得實在不怎樣,高等的客人根本就看不上她,而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一個男人拉著她,隨便找個地,脫了褲子,就發(fā)泄的。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報仇,要回去報仇,要讓秦遠峰不得好死,要讓秦麥心難過一輩子。
轉(zhuǎn)眼,又是一年,春節(jié)到了,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貼上了年畫,開始慶祝新年的到來,和以往一樣,大年三十吃年夜飯,大年初一去拜年,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秦遠峰沒有要求去秦家老宅子拜年,而秦老太太和秦家四嬸再來找他,他甚至是躲起來,不愿意見她們。
秦老太太和秦家四嬸很是疑惑,但只以為是秦遠峰想暫時順著云秀娥的意思,才故意和她們保持距離的,想著秦遠峰再次得到了云秀娥等人的承認,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除了這件事,秦老太太還有一件事,一直卡在心頭,那就是秦家小姑的事,秦家小姑說了,等她在京城里安頓下來,就會派人來接她去享福的,可是這都這么多個月了,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