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和葉明雙還未到達青城,接到秦麥心的信,說要來的胡星洲就親自來了城門口迎接,他正好有事想和秦麥心商量,秦麥心的到來,他自然是高興的。
冷然駕駛著馬車,剛帶著兩人到達城門口,就瞧見了那個帶著斗笠,一身白衣,拿著折扇的男子。
“胡星洲叔叔?!鼻佧溞奶匠鲱^,瞧見胡星洲就大聲的叫喚道,同時對著葉明雙樂呵呵的笑,倒是坐在她身邊,一直大大咧咧的葉明雙呈現(xiàn)了一絲小女兒的嬌羞,有些緊張的伸手拉住了秦麥心,硬是把她拉進了馬車內(nèi),對秦麥心道,“麥兒,你先別告訴那只死狐貍,我在車里。我……我……”
秦麥心和葉明雙認識的事,胡星洲還一無所知。
秦麥心突然不正經(jīng)的嘿嘿笑道,“葉姐姐,你放心。”
“你這丫頭?!比~明雙被秦麥心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對著她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秦麥心被打了一巴掌,剛?cè)嘀X袋,就聽到了胡星洲在外面和冷然打招呼的聲音,隨后就聽到胡星洲對著車廂內(nèi)叫道,“麥兒?!?
秦麥心聽到胡星洲的叫聲,也看到了那只準備掀開車簾的手,急忙拉開一個小洞,在胡星洲還未注意之前,就爬了出來,拉著胡星洲道,“胡星洲叔叔,我們走吧。”
“我們不做馬車嗎?”胡星洲是步行過來的,就是怕回去的時候兩輛馬車在路上不好行駛。
“啊,胡星洲叔叔,我剛坐的太久了,不舒服啦,我想走路?!?
“走路?”胡星洲聞笑了起來,合上折扇就在秦麥心的頭上敲了一下,“好,我陪你走路?!?
秦麥心把胡星洲騙了過去,在胡星洲往前走時,掀開車簾,調(diào)皮的對著里面的葉明雙伸出了兩根手指,耶了一聲,隨即放下車簾,朝胡星洲追了上去。
“胡星洲叔叔,最近我們酒樓賺了多少錢?。俊弊咴诼飞?,秦麥心特意找了個話題道。
“從去年開業(yè)到今年,你應該能分到九萬兩的銀子?!?
九萬兩,那也就是說,一年時間不到,凈賺四十萬兩銀子,只有一座酒樓,這利潤算是極高的,放眼整個司馬國,甚至是圣天大陸,也只有她們一家酒樓的利潤是這么高的,不過,秦麥心對自己分到的這些銀子并不滿意。
她前幾個月賣三千件衣物就是十五萬兩,除去人工費和材料費的九萬兩,純利潤是六萬兩。
前段時間賣米的銀子,青樓這段時間的收入,還有義父狄雄現(xiàn)在還留在她手上的銀子,全部加起來,她應該有大約二十萬兩的流動資金。
她現(xiàn)在要和司馬國最大的成衣店連鎖店斗,即使她找了葉明雙的父親合作,這么點銀子肯定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