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洲叔叔,我不缺銀子呢?!鼻佧溞男Σ[瞇的笑道。
“那你要如何才會給?”胡星洲不死心的問道。
“胡星洲叔叔,這個是我給義父的,以后也只會給義父,只要你還和義父合作,那么這些不用花銀子,都會是你的啊。”
胡星洲聞頓了一下,隨即伸手掐住了秦麥心的小臉,“你這小狐貍,你是打算吃我一輩子了,可是?”
秦麥心不語只笑,她上輩子太辛苦了,成天忙著賺錢賺錢,這輩子她只想做幕后,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就好。
“那,胡星洲叔叔,你愿不愿意讓我吃呢?”秦麥心眨巴著眼睛問道。
“好,讓你吃?!焙侵蘼牭竭@里,拿出了隨身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了扇子,大笑道,“反正你胡星洲叔叔家財萬貫,就你這么個小丫頭,還吃不窮叔叔我。”
胡星洲也是個行動派,當日下午就去給秦麥心打聽到了縫制衣物的人,那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家,聽說他縫制衣物已經(jīng)有四十來年了,是青城最有名,手藝最好的。
當日晚上,在籌備新酒樓的狄雄和冷然回來,就都瞧見了秦遠峰額頭上的傷。
冷然冷著眸子沒有語,狄雄卻已經(jīng)發(fā)了火,。
但秦遠峰等人堅持說,只是暈車,就連狄雄問秦麥心時,秦麥心也只是抱著他安撫他,告訴他沒有事情,狄雄找不到傷人的人,也只得作罷,但是這件事,遠遠沒有就此結(jié)束。
翌日,冷然和狄雄依舊去了新酒樓,準備酒樓開張的事情,秦遠峰經(jīng)過昨日的事情,也和云秀娥和幾個孩子說了,跟著一起去了酒樓。
而秦麥心則是起了個大早,跟著胡星洲將設計稿送到了縫制衣物的老人家那里,還和那個老人家相互按了手印,談好了價錢,才和胡星洲分開,自己回了客棧。
誰知,秦麥心剛回到客棧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而站在門口那個鬧的最兇的人,赫然就是許久不見的狄家管家的兒子——狄小三。
秦麥心瞧見狄小三的時候,狄小三正指揮著一群衙役打扮的男人,讓他們在客棧里掀桌子,客棧內(nèi)的客人都被趕了出去,偌大的客棧,就剩下那一伙人在砸客棧的人,掌柜的和店里的店小二都被雙手捆綁的壓在了柜臺前。
狄小三并未瞧見他身后的秦麥心,對著其中幾個衙役就喊道,“砸!把這些都給我砸了!”說著走到了客棧正中央,一腳踩在掀倒的桌子上,雙手叉腰的,好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秦麥心和送她回來的馬車夫打了聲招呼,對其道,“這位叔叔,麻煩你去城北的酒樓,把胡星洲叔叔請回來。還有告訴我義父,就說義母來了,讓他出去避避,暫時不要露面?!?
狄小三在這兒,看來是她義父在這兒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好的,秦小姐,可要我先去找些人來幫忙?”那趕馬車的也是胡星洲身邊的貼身小廝之一,見狀大抵就明白了,瞧了客棧一眼,詢問道。
“你盡快叫胡星洲叔叔回來就好,若是那兒沒事,麻煩你將冷叔叔也叫回來?!?
“是?!毙P聽秦麥心說是她義母,想來是家務事,也就沒有多加詢問,上了馬車,就朝城北奔了過去。
秦麥心走進客棧,站在門口,大聲的咳嗽了兩聲,總算是吸引了那些正在客棧內(nèi)搞破壞的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