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左思打電話過來。
紀辰凌看白汐還是睡著的,出了門,才接聽電話。
“怎么說?人抓到了嗎?”紀辰凌單刀直入地問道。
“人已經抓到了,他們只招認是一個叫田華的人讓他們放的,田華是田不愁的哥哥,我們去抓捕的時候,人已經死了。頭部中槍,和張瑞杰的死法是一致的?!弊笏紖R報道。
“田不愁呢?”
“我正要匯報這件事情,田不愁在醫(yī)院身亡,他的手下我也都問過了,他們只知道田華,不知道老板是鄧雪琪,即便知道,看到大哥死了,也不敢胡亂語了?!?
“我知道了,醫(yī)院這邊嚴密把守著,我去找鄧雪琪談判?!奔o辰凌道。
“我陪你一起去。”左思擔心紀辰凌的安慰。
“你在醫(yī)院保護白汐,我沒有回來之前,別讓她出院,就這樣?!奔o辰凌說完,掛上了電話。
手機鈴聲立馬響起來了,剛好是鄧雪琪的。
紀辰凌眼神凜冽了幾分,接聽。
“辰凌,你現在在哪里?”鄧雪琪嬌滴滴地問道。
“我在哪里,你應該很清楚。”紀辰凌冷聲說道。
“我爸爸今天來了,他讓我約你見面,你晚上有空嗎?”
“現在見吧,希斯頓酒店2708號房間,我一會就到?!奔o辰凌說道,掛上了電話。
不一會,他就出現在2708號房間門口,打開門
鄧雪琪和鄧猷九已經在了,同時在的,還有四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保鏢站在鄧猷九的后面,虎視眈眈地盯著紀辰凌。
“親愛的,你來了啊?!编囇╃鳠崆榈恼酒饋?,去挽紀辰凌的手臂。
紀辰凌不動聲色地躲開了鄧雪琪,在鄧猷九的對面坐下,不變的高姿態(tài),“什么時候到的?”
“剛剛?!编囬嗑耪f道,鷹隼一般的眼睛鎖著紀辰凌,很犀利。
偏偏他手上還戴著佛珠,脖子上掛著很大的一塊金鑲玉的觀音,連衣服,都是白色的,如同道家一般的修衣,雙手搭在喜喜佛做柄的拐杖上面,德高望重的模樣。
紀辰凌沒有說話,回望著鄧猷九。
視線對望中,仿佛電閃雷鳴一般,導致周圍的氣壓都很低。
鄧雪琪笑著在紀辰凌旁邊坐下?!鞍郑液统搅柘轮芫鸵Y婚了,他答應在h國,爸爸你還有什么要求?”
“我女兒的婚禮,我要最盛大的,最少耗資在十億以上,具體你那邊做了方案發(fā)給我,我滿意了,就可以做,另外,你們早點生孩子,孩子生完后,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考慮到你是后母的原因,你后母的孩子還小,不可能好好給你帶孩子,孩子就由我鄧家這邊帶。最后,需要做婚前財產鑒定,你自愿先給我女兒的賬戶上匯十萬億美金?!编囬嗑乓槐菊浀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