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湘王妃好像對她的興趣也越來越濃厚。
偶爾會把她叫來問幾句家里事,或者是叫她來幫點小忙。
放著一旁的王爺不喊,有事喜歡叫傅侍郎。
每次聽見常韶美那句“傅侍郎”傅今安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再就是湘王妃開始表現(xiàn)出了對這個案子非常大感興趣。
湘王么,一看見字就頭疼,最好抵不過繁冗還是去那大樹下邊曬太陽去了,美其名曰頭疼,在那里躺一會兒,理一理思路。
而湘王妃就自然而然地替湘王在一旁看卷宗,甚至還安慰湘王那些東西一看就太繁瑣了,難怪看了會頭疼,讓湘王安心的睡去吧,她幫忙盯著。
這下好了,湘王睡得更加安心了,常韶美看卷宗看得也津津有味起來,還時不時地去找傅今安問題。
傅今安……
“王妃,這卷宗屬于是機密,不能隨意翻閱,還請王妃不要亂動。”
湘王這么的不靠譜,要不是湘王還是他們這個案子的主審官,傅今安都把想把湘王直接踢回他的王府去算了,這一天天的啥事情不干凈給她找事情。
現(xiàn)在竟然連王妃都能看他們的卷宗了。
萬一這王妃是個細作,萬一王妃包藏禍心,那豈不是給對方送人頭?
不過傅今安也讓人查過常韶美,人家是西北大將軍的孫女,根正苗紅。
不過,傅今安想到自己那里有一塊玉佩,就是西北大將軍當(dāng)年給到李家的,當(dāng)年那種時候,他沒有站出來替李家說話,反而是給了這么一塊玉佩,不能說人家什么,但是讓傅今安還是有一種不敢信任的感覺。
能夠在那種時候理智的全身而退,跟李家劃清關(guān)系,保全自己的人肯定是忍辱負(fù)重的,難保萬一他們現(xiàn)在查案子遇到什么瓶頸的時候,他不會再一次的要保全自己全身而退,而做出一些事情來。
反正就是有了先例之后,傅今安對常韶美反而更加的不放心了。
常韶美被傅今安說了之后不止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這一笑讓她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傅侍郎說得對,我是個婦道人家,所以不應(yīng)該碰這些東西,我不會再碰了,這只是王爺剛才翻了之后我隨意看到的,看出里邊有一點小疑問,所以才拿來問傅侍郎。讓傅侍郎見笑了,還請傅侍郎不要跟我這一個婦道人家計較。”
這是女人不能碰的問題嗎?
傅今安的意思是除了他們這些查案子的人其他人都不應(yīng)該碰這些卷宗,這是規(guī)矩。
“王妃,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涉及到的并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問題也并不是什么女人就碰不得的問題,而是這卷宗是保密級別的,我們這些辦案的人員才能夠動?!?
生為女人聽見常韶美因為自己是女人就這樣子妄自菲薄,傅今安還是多嘴提了一句。
“誰說女子不如男,誰說女人有些事情就不能做,聽說王妃從小就在軍營當(dāng)中長大,不管是弓馬射箭都很厲害,很多男人都不如王妃,王妃以后不必再說什么‘我只是個婦道人家’這種妄自菲薄的話了,你就是你,你很好?!?
女人怎么了,女人也可以撐起半邊天。
如果不是因為時代的限制,女人一定也可以有耀眼的成就。
常韶美只是想找個借口接觸到傅今安而已,沒想到傅今安竟然對她說這樣子一番話,她的眼神亮亮的。
以前別人夸她從來都是因為她的家世背景,因為她爺爺是西北大將軍亦或者是她現(xiàn)在是王妃了大家才夸她,而傅今安夸她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
僅僅是因為她就是她,她也很好。
她就知道傅今安絕對是一種不同的,傅今安果然沒讓她失望。
常韶美后邊就再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啦,但是她時不時的就會給他們這里送來一些東西來。
不單單是傅今安有,其余的人都有。
大補湯,吃食什么是經(jīng)常的,甚至筆墨紙硯鎮(zhèn)紙都有,還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傅今安看著自己辦公桌上邊多出來的東西還有其他人桌面上也一模一樣的配置有些恍惚了。
到底湘王妃是真的對她有些與眾不同呢,還是說她自己自戀了?
傅今安最后實在是頭疼,覺得想不通這種深奧的問題,只能把湘王妃送的那些東西都塵封了起來,放到柜子里面去,不怎么用。
可是這些東西送給她的她能夠收了,轉(zhuǎn)眼湘王妃就給他們這里送來了大件的東西,比如放在屋子里邊的屏風(fēng)之類的。
這些大家都能實用的東西,大家都真心的感謝湘王妃,傅今安也就默默的不知道說什么了,也許真的只是她自戀罷了。
湘王妃也許只是看在湘王的面子上,才會給他們送來這么多好東西,傅今安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來查案的,她真的只是來查案的,早一天查清楚這個案子,早一天就能還李家清白。
她不應(yīng)該把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其他的方向來。
傅今安想清楚了之后,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子當(dāng)中去,這些小事情她不再去關(guān)注了。
不管湘王妃是怎么個意思,反正自己不接招就對了,更何況還有湘王在這里坐鎮(zhèn)呢,相信湘王妃也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