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聽聽這位湘王想要說什么。
要是說什么早就已經(jīng)心有所屬,想要納貴妾側(cè)妃什么的,那就不要怪她手里的鞭子不認人了。
哼哼。
敢羞辱她,管他湘王不湘王的,先打了再說!
這就是常家給她的底氣。
湘王感覺常韶美剛才看向他的時候有么么一瞬間的冰冰涼涼的感覺,他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識地抱緊自己。
也許是身上衣服濕了,風吹有點涼吧。
湘王這樣想著。
“那個,你知道李家嗎?”
湘王醞釀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
李家?
現(xiàn)在京城里還有哪個李家?湘王看中的是李家的姑娘?
小門小戶沒聽說過。
她手按在鞭上已經(jīng)準備讓湘王嘗嘗鞭子的味道了。
湘王沒意識到危險,他左右看了看,唯一的一個宮女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應該聽不見他們說話,他壓低了聲音湊近常韶美道“是隴西李家,當年出了鎮(zhèn)國大將軍的李家。”
常韶美心里一緊,是爺爺跟她提過的那個李家?爺爺說過那是秘密,來了京城之后讓她一個字不能提出來,不然等待他們的可能是滅門之禍。
這冤家啊,怎么提起來這事情來了。
常韶美一把扯過湘王到一顆大樹下邊把人給壁咚“你什么意思?試探我?”
難道爺爺叮囑她去跟傅家交好的事被知道了?這些人喪心病狂連鎮(zhèn)國將軍的孫女也不準備放過,準備要對傅家下手了?
這傅家不是出了一個傅今安嗎?不是得皇帝賞識嗎?
就知道這些人沒安好心的,聽說傅今安可有才了,皇帝他們這是準備過河拆橋來翻舊賬了?
那一刻常韶美想得還是挺多的。
常韶美心里在想著面上假裝不知道,搖了搖頭“不知道?沒聽說過?!?
別看她看起來大大咧咧,對于一些事情口風也還是挺緊的,畢竟風太大,很容易禍從口出,李家的事情她爺爺都是時常用來警醒他們兄弟姐妹幾個的。
湘王還真的相信了。
想想看,當年李家出事的時候,他自己都還沒出生呢,常韶美估計也是不知道。
他還整整正正的給常韶美科普了一下李家,然后說了一下當年李家的事情“其實吧,估計這么一說,大家都能猜測出來,這事情跟我父皇可能脫不了關(guān)系。也就是現(xiàn)在皇帝給了我一道圣旨,讓我負責主審李家的這個案子,這都多少年了,最最關(guān)鍵的是父皇尚且還活著呢,不要是重審這個案子,豈不是在打父皇的臉?到時候估計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
常韶美聽說李家能重審案子的時候,心里邊一喜,但是看著湘王抗拒的模樣,她明白了,合著這家伙剛才不是眼睛瞎自己走進湖里邊,他是想掉湖里邊,不想要這門差事呢。
她心里很不爽地甩了兩下鞭子。
“啪!”
“啪!”
鞭子在虛空中響了兩下。
離湘王有一點點近,差點沒打到湘王,嚇得湘王連連后退。
“你,你做什么?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常韶美咬牙切齒“我常韶美的夫君竟然是如此懦弱,貪生怕死之輩!還不如死了算了,剛才我就不應該救你,應該直接把你按到水里邊溺死算了,省得以后丟我的臉!”
她惡狠狠地說到,一副認真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想玩,湘王大白天地就顫抖了好幾下,差點轉(zhuǎn)頭就跑了。
這也太可怕了。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剛后退了兩下,常韶美的鞭子就如影隨形,把他給卷了回來。
麻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
“接旨??!既然皇帝已經(jīng)要重審李家的案子了,你怕什么,天塌下來有皇帝在前邊頂著呢!太上皇也就是太上皇而已。你至于那么慌么?!你要是真的怕死,大不了我做你的貼身護衛(wèi)!”
媽的!
李家的案子能夠重審,這是他們多少人都期盼著的,湘王竟然還不敢接,這真是讓人急??!
她著急起來,把湘王直接卷到自己的面前,用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
“好了,現(xiàn)在你的安全問題也解決了,你就說還差什么?到底怎樣,你才主審這個案子。”
兩個人貼得很近呼吸幾乎相聞。
湘王感覺自己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味道,這輩子從來沒聞見過的味道,他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腦子也有些不夠用了。
“我還想要個兒子!”
“給你生!還有什么一并說了!”
湘王咽了咽口水,看著生氣的常韶美竟然比剛才還要好看,他呆呆地看著她的臉“能親一口嗎?”
“滾!”
湘王被一腳踢開。
他好委屈。
這女人翻臉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說連孩子都給他生,現(xiàn)在卻連親一口都不給。
哼。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