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鎖好門,將鑰匙收起來,然后坐上袁博的自行車后座。
袁博大長腿一蹬,自行車徐徐往前,平穩(wěn)離開了巷口。
劉小芳悄悄探頭出來,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什么都瞧不見了。
她暗自有些失望,往隔壁緊鎖的房門瞥了一眼,噘嘴甩上自家的大門。
劉嬸扛著大掃帚從里屋走出來,好奇探頭問:“阿芳,剛才誰來了?好像是小穎的聲音——她有事啊?”
劉小芳拿著梳子慢悠悠梳頭,語氣冷淡:“她說咱家的電線接得不好,會有安全隱患?!?
“啥?”劉嬸狐疑眨巴眼睛,“你同學(xué)不是說給咱們安排最好的嗎?”
劉小芳梳著發(fā)尾,鼻尖輕哼:“人家是專門搞電線的,她懂個毛?管好自個家就行了,摻和咱家的事做什么?”
她最看不慣肖穎這樣的“自以為是”的熱情人士,各家自掃門前雪,管別人家的做什么?為了展現(xiàn)所謂的愛心和善良嗎?
劉嬸想了想,解釋:“她隔壁的電線前幾天剛換好,比咱們慢了好幾個月。她也是找人幫忙搞的?!?
“嗯。”劉小芳淡淡用鼻音回應(yīng),漫不經(jīng)心繼續(xù)梳頭。
劉嬸將掃帚掛起來,笑道:“小穎長大了,比小時候更漂亮更可愛?!?
劉小芳假裝沒聽到。
劉嬸悄悄瞄了瞄女兒,討好笑了笑,“當(dāng)然,還是我們家阿芳最端莊,最有學(xué)識?!?
話語剛下,女兒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老人家眼里掠過一抹黯淡,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女兒打小性子就奇怪,不合群,沒什么朋友,表面上看著似乎乖巧聽話得很,其實(shí)自己非常有主意,認(rèn)定的事情就絕不允許他人置喙,心高氣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