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站在那所謂的太荒天庭一邊,與我魔國為敵嗎?”
白厭魔尊最后一個字落下的剎那,以他為,似有一陣驚人的風浪朝玄武座浮空島沖擊而去!
不少人的衣袂都被撫動,面前酒杯中的酒水,泛起漣漪。
如此質問,落在裴元正的耳中,他終是不得不做出選擇。
就在此時,端木耒突然放下手中酒杯,神音響起。
“魔國好威風,以如此姿態(tài),脅鎮(zhèn)天門以作抉擇,覺得便能震懾住天下人嗎?”端木耒道。
他的聲音以神力加持,遍傳天地。
無數道目光朝之匯聚而去。
端木耒拍案而起,破席沖出,手掌虛握的同時一桿古樸的長槍自掌心浮現而出,被他牢牢抓握。
他連他數步,每一步落下,都令虛空震顫,身上的氣息也在逐層攀升。
磅礴的不朽道蘊,自其身上爆發(fā)出來。
木之道、生命之道、歲月之道,三種不朽之道的蘊勢皆于此刻展露無疑,令得無數人發(fā)出驚呼的聲音。
“此人是誰?竟敢反駁白厭魔尊?”
“必然是太荒天庭的強者無疑!今日魔臨帝國是要逼迫鎮(zhèn)天門站隊此事人盡皆知,太荒天庭豈會無動于衷?”
“此人好強的道法,兼修三種不朽之道,還都達到極致!”
……
端木耒一步踏出的同時,他身旁的星禾以及蘇白身旁的璃月都是被嚇得不輕。
此刻璃月先是看向端木耒,繼而朝蘇白看去,眼神驚恐。
琴有止也是怔怔出神地盯著蘇白,有些木訥,“你……你……你們臨天之南,是太荒天庭的勢力?”
蘇白并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依舊平靜地朝端木耒看去。
他已經知曉了那三人的身份。
三尊神尸,曾經皆是端木耒的下屬。
而端木耒,曾長期潛伏在魔國之側,所以他很清楚魔國的強大!
端木耒已然登天站在朱雀座浮空島的上方,和白厭魔尊遙遙對峙。
白厭魔尊側目朝之望去,隨即露出一道輕蔑的笑容,神態(tài)竟無任何波瀾。
“我道是誰,原來是本尊的手下敗將。怎的,太荒就來了你一人?”
白厭魔尊輕蔑開口的同時,朝端木耒身后的朱雀座浮空島望去,目光在戴著鎏金鬼臉面具的蘇白身上停留了半瞬。
蘇白能夠感覺得到,一股強大不弱于自己的神念掃過。
但白厭魔尊顯然無法透過面具看穿蘇白的真實,他能窺望到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有著不朽道蘊的第一梯度神o而已。
端木耒握緊長槍,聲音冷冽,“白厭,你我之間廢話無需多說,不殺你,我誓不為人!可敢與我一戰(zhàn)?”
話罷,端木耒周身氣機完全爆發(fā),生命氣息瘋漲,于虛空中凝聚生長出一株巍峨的長青古樹!
同時磅礴的不朽道蘊,亦是自這長青古樹之上釋放出來!
白厭魔尊哈哈大笑,聲音癲狂而恣意,“殺本尊?你可真有意思,上次讓你僥幸撿回一條命,已是本尊略有大意,今天不管你太荒有何籌略,都無半分意義。本尊這就先斬你開開胃!”
說著,白厭魔尊朝裴元正睨去,淡淡道:“裴道友,開啟陣法吧,免得你大壽之日,這仙門被打得破破爛爛?!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