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祈攬在她腰間的手勁兒不差,不想懷里的溫香軟玉那么快消失,“你今夜受到驚嚇,本王自是要好好安撫?!?
“不必……?!毕氲绞裁矗K瑜忙道:“不準(zhǔn)你對王畢甫動手,我要……。”
“晚了。”
蘇瑜的話被打斷,她看著宣祈,眼中似碧湖般沉靜無波無瀾,“你做了什么?”
“王畢甫就是個臭蟲,但臭蟲也該有臭蟲的本分,他既然敢越矩冒險,就該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毙碚Z色平淡,就像與蘇瑜說的是連綿溫存的情話,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瞳孔中四溢的陰狠蕭殺,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你殺了他?”蘇瑜緊緊的拽住宣祈的寬袖,眼神中有點緊張。
“放心,他不值得本王花耐心侍候,所以給了他個痛快。”宣祈很后悔在蘇瑜進京那日帶她去看活人凌遲,總覺著蘇瑜在某些方面怵上他了。
蘇瑜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的手在聽到宣祈的話后松了,只道:“他是死不足昔,但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給了他一個痛快,倒叫我心里這口氣無處發(fā)泄了?!?
“本王取了他的命,還不夠讓你出氣?”夫婦一體,他們還不是夫婦,她還與他離著心。
蘇瑜覺著腰間的手力氣小了,她搖身退出宣祈的桎枷,下頜微揚,是不輸宣祈的氣勢,“讓一個人死得太快最沒意思,阿瑜希望下次王爺不要再擅自管阿瑜的閑事了。”
宣祈喜歡這樣的蘇瑜,這種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倨傲像一朵罌粟,深深地吸引著他的目光。“好?!毙砥鹕?,笑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本王只想讓你明白,不論你闖了多大的禍,你的身后,有我。”
她不可以陷進那雙溫柔的眼睛里,蘇瑜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
可等那人慢慢靠近,抬起她的下頜,吻上她的唇頁……。
次日清晨下起小雪,蘇瑜惦記著孫學(xué)雍手臂上的傷,也惦記著人去請范大夫進府給孫妤診脈,便早早起來梳洗用早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