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妃素來信奉,人與人之間是可以交流的,溝通的,但顯然有的時(shí)候,狗不是人,但有的人是真的狗,這種情況下,人與畜生,當(dāng)真是沒辦法交流?!?
商綰濘一番意有所指,就差沒指著鼻子指名道姓的罵了,著實(shí)把閔丞相氣得不輕,也讓其他人忍俊不禁,險(xiǎn)些失笑。
閔丞相想反駁,可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他若是自己跳出來對號入座,那樣子老臉才是真的徹底丟盡了。
“商綰濘,這里不是你信口雌黃的地方,若是再不離去,休怪本丞相不客氣?!彼睦锟傆行┌l(fā)慌,人越來越多,他不能再讓商綰濘繼續(xù)大放厥詞下去,否則的話,三人成虎,到時(shí)候即便沒有證據(jù),一旦流蜚語傳出,于他而也是非常不利的。
話音剛落,下一秒慘叫聲驟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刺得眾人耳膜都疼了,同時(shí)血腥的一幕亦將他們嚇得一哆嗦,全部默契的往后倒退幾步,不敢招惹那個(gè)煞星。
地上血淋淋的耳朵,對他們而,就是個(gè)明晃晃的震懾,閔丞相捂著被割掉的耳朵,痛得簡直想就地打滾。
“你瘋了嗎?竟然敢在我們蒼溪國京都傷人,誰給你的膽子?”后面出來的大臣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忙讓人去請?zhí)t(yī),同時(shí)對著商綰濘厲聲呵斥道。
如果他聲音更大一些,臉上的恐懼更小一些,往后倒退的步伐不要那么明顯的話,他這番呵斥還是挺能嚇唬人的。
“嗯?難道不該是表揚(yáng)嗎?本世子妃說了幾遍,貴國丞相的耳朵卻跟擺設(shè)一樣,完全不將我的話放在耳朵,既如此,這耳朵要之何用?索性切了。放心,樂于助人向來是赤炎國百姓的傳統(tǒng),無需客氣。”商綰濘輕描淡寫的擺擺手,一副無需客氣的架勢。
其余大臣險(xiǎn)些沒忍住,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