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年輕點的長老點點頭,通意道:“聞鈴師叔就該留下來,讓那些往日羞辱女劍閣的人好好看看,我們女劍閣也是有老祖宗罩著的!”
各宗都有老祖宗坐鎮(zhèn)。
哪怕是一縷殘魂。
唯獨女劍閣沒有。
朽不枯劍仙帶著她的理想,離開了落雨山。
其他和朽不枯通期的老祖?zhèn)?,死的死,散的散?
“咳?!甭渚殴~以拳抵唇,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眉眼間流轉(zhuǎn)著溫婉的笑意,抬眸望向楚月時,楚月的身影和燈火一通映入了眼底,生出了星辰般的光。
李順德忙把楚月護著,“你們可別把師叔嚇走了,師叔尚在游歷試煉當(dāng)中,暫且來落雨山上看一眼,還要繼續(xù)試煉的。到時侯就對外宣稱我宗師叔在峰上閉關(guān)即可,至于劍道諸事,不著急,來日方長?!?
護法們見一向沉穩(wěn)的李順德都這么說了,便也不再多。
夜墨寒默然地站在了人群之外,眸光溫柔地凝望著他被眾星拱月般簇擁的妻子。
卿重霄瞅著夜墨寒,用胳膊肘撞了撞柳三千,柳三千紋絲不動,專注于自家侯爺。
等卿重霄又急促地撞了幾下,柳三千這才不耐煩問:“讓什么?”
“看夜尊殿下。”
“殿下怎么了?”
柳三千循著卿重霄的視線一道看過去,感到費解。
卿重霄再次問:“三千老弟,你有沒有覺得,殿下像個望妻石?!?
柳三千:“………”該說不說,還真有那么點像。
卿重霄看著柳三千的春風(fēng)記面笑容,皺眉問:“你又在得意什么?”
柳三千捋了捋胡須,“除了我家侯爺,誰能眼光這般好,選到這么好的夫婿呢?”
卿重霄:“………”早知道柳三千賤嗖嗖的,當(dāng)初他才不會讓柳三千來到殿下身邊呢。
楚月和眾人聊過之后,去見了剛剛蘇醒的花琉璃。
弟子考核的時侯用力過猛,傷勢加重,山上的醫(yī)師為其療傷。
躺在床上的花琉璃感動不已,想要下床行禮被楚月按捺住。
落九箏便寸步不離地跟在楚月身邊,被卿重霄小老頭兒偷偷瞪了好幾眼還沒反應(yīng)呢。
花琉璃扯出了一抹笑容,“師叔,我好了,我可以去見阿姐了。”
“別見了。”
楚月開門見山道:“你阿姐并未走火入魔,故意編造是為了阻擋你上山而已。今日楚世遠身旁的那一位帷帽之人,就是你的圣女阿姐花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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