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過我嗎?”
譚琳滟再度問。
花琉璃和楚世遠的婚事傳出去后,譚琳滟第一時間去質問楚世遠。
楚世遠明里暗里的話,是說花琉璃勾引楚世遠,倆人有了肌膚之親這才不得已聽從父母之命,給花琉璃一個交代。但從今日種種情形來看,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嘛。
“為何要這樣問?”楚世遠皺眉。
今天的一波三折已經夠讓人頭疼了,譚琳滟竟然也變得棘手起來。
要不是譚琳滟幫他阻攔花琉璃下山,后續(xù)還有點用,以譚琳滟被驅逐出宗的弟子身份,有什么資格和他交談?
“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你可曾對我有過半點喜歡,給我個準確的答案就行?!?
譚琳滟說:“世遠兄是光明磊落的人,該不會正如他們所說,是我看不清的偽君子吧?!?
楚月適時地調侃,“想不到皇子遠,這般風流,前有九箏姑娘的往事,還有琉璃小姐的婚事,如今竟還和譚弟子羞怯呢?!?
楚世遠狠狠地看了眼楚月。
他想不通,對方到底是哪里來的人物。
在沒有查清楚信息身份前,楚世遠絕對不敢貿然動手或是說出刺耳
激發(fā)矛盾的話,從而給大楚的家族帶來很多完全沒必要的矛盾。
楚世遠再是足智多謀的神人,也扛不住最近發(fā)生的事。
父親楚云城還在牢里蹲著。
母親遠走他方沒有消息。
大哥被關在仙武天,并和家族關系不好。
妹妹楚南音雙眼被剜,看不見人世間的草木翠微。
二哥赤腳禪衣紫金杖,削發(fā)為僧再不歸家。
心愛的女人落九箏棄他而去。
未婚妻花琉璃與他一刀兩斷。
就連把控得很好的譚琳滟,都要在這個時侯亮出鋒芒的一面。
楚世遠頭疼欲裂,眼球似爆,看著譚琳滟的眼神稍縱即逝過惡狠狠的殺意。
這該死的蠢女人倒不如被一劍刺死了好,好過現在來叨擾麻煩他!
“楚世遠,你還算男人嗎?難道連直面問題的勇氣都沒有,給不出一個回答?”譚琳滟咄咄相逼。
“沒有,我怎么會對你有好感,你算個什么?不過是個異想天開的蠢女人罷了!還妄想攀龍附鳳讓我的妻子,在這之前應當撒泡尿照照鏡子想想你自已配不配。且問你,你且捫心自問,你配嗎?!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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