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說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在這里做什么!”桑婭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先說好,你要是撒謊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你就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做包子肉餡吧!”
“我……”陸壓欲又止。
但隨后,像是下了重大決心,一咬牙,悶聲道:“我是跟著你們來的……”
“跟著我們?”桑婭吃了一驚:“你跟蹤我們?”
她和顧颯可是偷偷跑出來的,連唐門的人都沒追上他們,陸壓竟然跟到了她們。
“不不不,我在這里完全是巧合,歪打正著……”
顧颯猜的不錯。
在她和君夙折被趙子佑扣上罪名,逐出京城的時候,陸家就動了心思。
雖然陸瑤瑤的死,陸家表面上是和軍侯府撇開了關(guān)系,不再生出間隙,可實際上來說,陸長青和父親心中都很清楚,陸瑤瑤的死,絕對和軍侯府脫不開關(guān)系。
所以,他們在君夙折離開京城之后,就讓陸壓跟上了。
“我家大將軍說,我只是要跟著你們,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跟著就行了,可誰知道,你們家小侯爺和小夫人竟然分開了……”
陸壓當(dāng)時知道君夙折和顧颯分開之后,整個人都懵了。
他一個奴才,沒有主子的授意,根本不知道該去追哪一個。
思前想后之后,他還是決定跟蹤君夙折。
“可你們家小侯爺不按套路出牌,他根本就沒有去寒汀城,而是去了西方,我當(dāng)時就想著,都跟到這份上了,他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得跟著,結(jié)果……”
陸壓的話還沒說完,廚房的門簾“呼”的一下被人給掀開了。
是顧颯。
她瞳色陰沉,瞬瞬的看著陸壓。
而不遠處,伙計正拿著一個錢袋子數(shù)金幣。
陸壓倏然閉嘴。
再看看桑婭,又看看顧颯,瞬間明白自己被她們給套路了。
顧颯緩步走來:“你一直跟著小侯爺?”
陸壓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點頭:“是,之前是跟,跟著來的,但是后來就,就跟丟了……”
“他去哪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陸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真的,我發(fā)誓,我要是知道了不說,我死全家!我真的不知道……”
君夙折一行人在草棚子喝完酒之后,就騎馬向著西方而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快到陸壓都想象不到。
不過就是一個時辰而已,就把他們給跟丟了。
“他們幾十個人啊,可我愣是一點痕跡沒找到,也不知道是我走錯了岔路口,還是他們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把我給甩了,反正后來我反反復(fù)復(fù)的找了一天,卻什么都沒找到,然后就……就被人給下藥抓住了?!?
陸壓說起自己就覺得倒霉。
跟丟了君夙折,他又冷的像條狗,就想著找個地方喝酒吃飯暖暖身子。
結(jié)果呢?
一杯酒下肚,他就被人給迷暈了。
再醒來,就是落到了這群人的手中,來來回回的折磨了好幾天。
這要不是遇到顧颯和桑婭,估計已經(jīng)被剁成了包子餡了。
“姑娘,我對天發(fā)誓,我沒撒謊……我知道的就這些,你們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小姐,”桑婭看向顧颯,“這個人是陸家的,不如殺了,斬草除根吧!”
“別啊,我都說了,為什么還要殺我?”陸壓急了:“而且我也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殺了他,陸家就不派人來了嗎?”顧颯冷笑:“陸長青既然要盯著我們,就不會只派這一只眼睛,還會有其他人的!”
殺了一個陸壓,對于陸長青來說,也就是殺一個家奴而已,根本就不會有半點損失。
“陸壓,我不會殺你,但是要你帶句話給陸長青,”顧颯傾身,戾冷一笑:“你告訴他,讓他好好活著,我顧颯只要不死,就會有回京城的那一天,所以我想問問他,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是他贏,還是我們贏???”
陸長青既然動了對付君家的心思,就不會罷手。
與其這樣,那就直接宣戰(zhàn)。
“還有,我這個人記仇,他對我做過的事情,我會一點一點加倍的還給他,所以,讓他在有生之年好好的謹(jǐn)慎的活著,因為他的身邊也會有我安插的眼線……讓他以后睡覺的時候最好都睜著眼睛,要不然,等哪天他睡著了之后,我派過去的那雙眼睛出現(xiàn)他床邊,再一刀捅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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