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也跟著她緩緩起身,墨色的眸子冷靜涼薄,“怎么不繼續(xù)裝了?”
慕容初的確是裝睡,上次她幫明景助眠后,醒來躺在自己床上,她有些驚訝,驚訝明景竟然會將她抱到床上去。
按照他的習(xí)慣,他不應(yīng)該是醒了以后一走了之嗎?
他來她這里真的只是為了助眠?
為了驗(yàn)證自己的想法,她今天故意在他醒來的時(shí)候向上次一樣睡在鋼琴上。
本來她想知道明景會不會靠近自己,可是當(dāng)他將她抱起來的時(shí)候,她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淡淡的檀香,和寺廟里的香火味又不同,淡雅清冷,像是冰雪覆蓋下的烏木,藏著冰冷的鋒華。
而那種熟悉的感覺,也不像是尋常接觸過,而是一種深入骨髓,浸入靈魂的奇妙體驗(yàn)。
她想不起來這種氣息在哪里接觸過,直到他吻上她,她心中震撼,那種感覺也越發(fā)的強(qiáng)烈。
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她隱忍不發(fā),直到他溫涼的唇貼到她胸口的肌膚上,她終于想起來了。
是那晚!
那樣模糊的一晚,他的氣息終究是浸入到她腦海最深層,在某個(gè)記憶點(diǎn)重合時(shí),一躍而出。
慕容初冷眸看著男人,“你先回答我,那晚是不是你?”
明景也不否認(rèn),“是。”
慕容初皺眉,不可置信的看著明景,“為什么?”
明景棱角分明的俊臉依然淡定從容,啟唇道,“我想要你,而恰好謝輕舟欠我錢。”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欠的賭債?!?
慕容初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那晚是謝輕舟有意而為,她也不是喝酒才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