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不但沒有受寵若驚,反而惡寒地渾身一抖,“這兒沒別的外人,您不用裝的跟真的似是?!?
老世子臉色一黑,云苓卻趁他發(fā)作之前溜了,“我忙著呢,您自個兒一邊玩去啊。”
賓客太多,作為女主人的她不得不一一招待,省得怠慢冷落了哪位。
老世子見她忙的腳不沾地的樣子,瞪著眼哼了一聲,也轉(zhuǎn)身笑呵呵地去與人閑聊了。至于曾經(jīng)那個被他無比偏疼的女兒楚云菡,早就被忘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
容嬋與瑞王一起來了,送上了厚厚的紅包。
云苓還是頭一回見到他們夫妻二人一起到靖王府做客,瑞王還是有些消瘦,但過去了大半個月我,看著精神頭好了不少。
“恢復(fù)的不錯,繼續(xù)保持?!?
瑞王臉色別扭,一看到云苓,身體頓時條件反射性地緊繃住,眼神如臨大敵。
他生怕云苓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口無遮攔地提起上次的事,那樣他就不用在京城里混了。
云苓笑意盈盈地看向瑞王,“怎么一副這樣的表情看我,是哪里還不舒服么,用不用我再給你診一診,開服藥?”
燕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關(guān)懷道:“大哥病了?什么時候的事,哪里不舒服,還嚴(yán)重么?”
他前陣子被皇貴妃催婚,折騰的焦頭爛額,全然不知道瑞王的事。
瑞王面色一緊,忙搶在云苓前開口,“御之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前陣子染了風(fēng)寒,沒多大事,你我二人也好一陣子沒見了,走敘敘舊去?!?
說完,他拉著燕王夾起尾巴就逃了。
云苓看著瑞王那慫樣,心底冷哼一聲,看在今天人多的份上,她才沒功夫搭理他。
二人前腳剛走,五皇子和六皇子后腳就到了,緊接著是賢王妃夫婦,懷里還抱著穿了一身新棉衣的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