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中等個兒男人匆匆闖了進來。
“什么事兒這是,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地非得把我喊過來。”
不耐煩的大嗓門也跟著響起。
傅景川朝對方看了眼。
對方剛好扯下鴨舌帽,留著寸頭,人看著是精明的。
他吼完才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傅景川和時漾,人當(dāng)下一愣,詢問的眼神看向負責(zé)指揮的男人和老張。
負責(zé)指揮的男人小聲提醒:“傅總,和……”
他不知道時漾的名字和身份,介紹到一半只能尷尬笑笑,而后又對傅景川和時漾道:“這位就是許總?!?
傅景川抬眸瞥了他一眼:“今晚的事就是你安排的?”
許總在短暫愣神過后,回過神來,揚起笑就要上前和傅景川握手:“傅總,久仰大名,沒想到您竟親自到工地來,這么晚,辛苦了辛苦了?!?
臉上全無對今晚一事被抓包的驚慌失措。
傅景川下巴往門外還等著開工的機器看了眼,而后看向許總:“許總,不解釋一下?”
“哦,都是劣質(zhì)砂石,正想著處理掉呢?!痹S總說。
坦然的語氣讓時漾不由朝傅景川看了眼,這就承認了?
傅景川面色沒什么起伏,黑眸依然靜靜看著他:“怎么說?”
“傅總,您是不知道啊,周副總為了一已私欲,逼著我們把原定的砂石材料全換成這種大顆粒,我被迫昧著良心干這勾當(dāng),我心里也憋得慌啊?!痹S總拍著胸脯道,“我老早就想和公司反映這個事,但是周副總在公司一手遮天,到處都是他的人,我又怕被他報復(fù)。今晚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我就想著趁周總沒發(fā)現(xiàn),趕緊把這些材料給處理了,再找機會和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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