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辰當場聯(lián)系人查電話號碼主人,和傅景川料想的一樣,電話號碼主人和周元生沒有任何關(guān)系,大概率是花錢買來的。
“你要是沒有他操控你的證據(jù),我就拿你當主謀,替他頂罪。”
傅景川說完,站起身,看向柯辰:“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你看著處理?!?
而后拉起時漾:“走吧?!?
“不審了?”
跟著傅景川上了車,時漾不解問。
“不用浪費時間?!备稻按ㄕf,“這個許總把周元生賣得這么干脆,顯然背后還有人。”
“哈?”時漾不解看向他,不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理論上,他和周元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周元生就是他的靠山。周元生出事,他也跑不了,所以正常情況下,他的應(yīng)對策略是幫周元生開罪,而不是想也不想就把他推出來。”傅景川啟動了才車子引擎,邊轉(zhuǎn)動著方向盤邊對時漾解釋道,“他能這么干脆,必然是針對今晚的情況讓過預(yù)案,所以他才敢這么干脆利落地賣了周元生?!?
時漾皺眉:“但不管他的預(yù)案是什么,他都摘不掉了啊,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呢?”
“他是摘不掉,但他背后的人能摘出去啊。”傅景川說,“他背后沒人,他為什么還要啟動新的預(yù)案?如果周元生是他唯一的靠山,他要自保,必然要先保住周元生,那么他的選擇就可以很簡單,要么他直接攬下所有事,認了這個鍋,然后賭一把,賭周元生能保他;要么負隅反抗,堅稱不認識周元生。不管怎樣,都不是直接把靠山給賣了,沒有人會這么自廢雙腳,除非他還有別的選擇,當然,也可能是,他沒有別的選擇,他必須把周元生推出來。”
但不管是哪個,許總的選擇都不符合常理。
只有背后另有靠山,或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別人手上,他才敢這么干脆利落地賣了周元生。
周元生是主謀,毋庸置疑,許總的背后,顯然還有人也在操控利用這個事。
傅景川的目的不只是一個周元生,他要的是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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