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淑紅著臉說道:“臟!”
怎么感覺這句話也怪怪的。
蘇陽露出一個微笑,“我理解你,所以,這些都沒有什么的?!?
這樣的男人?
難道不值得托付終身嗎?
“完了完了!”
余若淑無奈搖頭道:“我最狼狽、最窘迫的樣子,全都讓你看到了。為了不讓你說出去,我就只有兩種辦法了?!?
“哪兩種?”
余若淑把腦袋靠在蘇陽懷里,放肆十分地說道:
“第一種,殺人滅口。只是很顯然,你修為比我高太多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
看得出來,余若淑恢復(fù)得還挺快。
本來還以為說她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撫平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呢。
還能這樣開玩笑,說明是沒有問題了。
只是蘇陽不知道,他才是余若淑最好的藥。
“那第二種辦法呢?”
蘇陽也很是配合地跟她說說笑笑。
“第二種辦法,那就只能嫁給你咯,不然你把這些事情說出去怎么辦?”
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說完,余若淑感覺自己心跳都是一瞬間加快起來。
嚴(yán)格來說,今天這次是他們第四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就讓蘇陽假冒男友。
第三次見面,就來了個法式濕吻。
第四次見面,這都直接談婚論嫁。
快,太快了。
只是余若淑也是緊張無比地看著蘇陽,想要看看他是怎么回答。
“我......我去洗下手?!?
曾因酒醉鞭名馬。
生怕情多累美人。
要是娶了余若淑,那安妙語怎么辦,武如夢怎么辦?
嘩啦啦地水流沖下來,蘇陽甚至還想到其他幾道倩影。
玫瑰。
夏霽煙。
朱雨欣。
甚至是杜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