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靂!”江老將軍怒吼。
男人臉上笑意更濃,利用寬大的身子將謝昌給擋住了。
江老將軍忽然笑了,認真地盯著男人。
“真是替你可悲,一國之君為了這樣不值得的人冒險來臨安?!?
江老將軍諷笑:“你不過是被人利用了,她對你又有多少真心?”
這話許是觸及男人的內(nèi)心,他臉色一變,抬起手沖著江老將軍便是狠狠一拳。
砰!
直接將人給打倒在地,嘴角出血,半邊臉頓時腫起來。
嘩啦!
劍出鞘。
謝昌攔住了男人,她抬起頭看向了江老將軍,被他眼中的恨意深深刺痛。
“你還在為了這個人傷心么,他根本不配!”男人說。
謝昌道:“你殺了他,會連累你離開?!?
“朕想走,還沒有人能夠阻止!”
男人語氣不屑,并拉著她道:“臨安和你想的根本不一樣,沒有人給你撐腰,謝家已經(jīng)沒了三條人命,再繼續(xù)呆下去,就連你也會沒命!”
“我不能去邱麗,更不能連累你?!敝x昌搖搖頭,坐在了椅子上:“我已經(jīng)是罪人了,滿身屈辱,不論是你還是璽兒,都是我的血脈,我不想看見你們?nèi)魏我蝗耸軅?!?
“可是......”
男人滿眼都是心疼,他做皇帝之后,費盡心思的哄著謝昌開心,保護她,可從未見過她對自己有多關(guān)心,滿腦子都是臨安的一切。
本以為將人放走,會讓謝昌過得開心和幸福,卻沒想到這幫人這么作踐她。
這叫他如何容忍?
江老將軍看著謝昌還在演戲,他臉上的諷笑越來越濃。
“你快走吧,從今天開始不要再來了?!敝x昌一臉決絕:“你若再來.......砰!”
男人抬手直接打暈了謝昌,小心翼翼地將人扶住,眸光銳利看向了江老將軍。
彼時門口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
倏然一抹人影跳下,抬起手直接將江老將軍給打暈了。
“主子先走吧,屬下拖住來人。”
男人點頭,眸光盯著江老將軍片刻,沉聲:“事后殺!”
...
“娘娘,舒芳閣出事了?!毕穆洞掖襾韴?。
云瓷眼皮跳了跳,蹭得起身去舒芳閣。
剛到門口就看見了一個黑衣人手里握著刀架在了江老將軍的脖子上。
一群侍衛(wèi)手握弓箭瞄準了黑衣人。
“快放了老將軍!”
云瓷深吸口氣,對著夏露使眼色說了幾句。
“是?!毕穆洞掖译x開。
云瓷佯裝冷靜,對著侍衛(wèi)們說:“全都退下!準備馬車送這位離開,再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能為難他。”
侍衛(wèi)們不理解,其中一人曾是江老將軍的手下,趕緊問:“娘娘,這可是江老將軍!”
“廢話,本宮還沒瞎。立刻馬上放走!”云瓷怒喊。
侍衛(wèi)全都退下。
黑衣人半信半疑地看著云瓷,害怕她耍什么花樣。
“你盡管走,沒有人會為難你?!痹拼傻?。
黑衣人冷冷一哼,手中力道漸漸加深。
“快放了老將軍!”
一聲厲吼。
所有人視線看向了聲音來源。
只見侍衛(wèi)手握著劍搭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的臉赫然就是南宮靂。
“皇上?!”黑衣人一愣,他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快放了皇上,否則,我就殺了他!”
云瓷冷笑:“你膽敢動他一根毫毛,本宮剁了南宮靂!”
“你敢!”黑衣人呵,一雙眼都快瞪出來了。
“本宮給你一個機會,咱們同時放人。”
云瓷抬起手讓人松開了南宮靂,并狠狠推了一把。
黑衣人一急,下意識地去接南宮靂。
就在此時侍衛(wèi)一躍而起將江老將軍拉了過來。
黑衣人扶住了南宮靂,焦急地問起他怎么樣,卻被南宮靂點住了穴位。
黑衣人不可置信看著南宮靂:“皇上?”
南宮靂轉(zhuǎn)身來到了云瓷身邊,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娘娘?!?
“辦得不錯,退下吧?!痹拼蓾M意的笑笑。
“是?!?
此時江老將軍也醒來,看見云瓷,有些詫異。
“皇后?”
“老將軍可有受傷?”云瓷問。
江老將軍搖搖頭,激動地說:“微臣今日看見了南宮靂,他出現(xiàn)在宮里了?!?
“本宮知道?!痹拼梢舱伊撕脦滋欤粺o所獲,她就懷疑宮里有密道。
“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到!”
吩咐完后,云瓷看著黑衣人。
“你卑鄙?!焙谝氯似瓶诖罅R:“堂堂皇后竟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也不怕被人恥笑!”
云瓷冷笑,彎腰捏住黑衣人的下巴,將一粒藥丸塞入了黑衣人嘴里。
不一會兒黑衣人就疼的滿地打滾,恨不得拿腦袋撞地。
“?。 焙谝氯藨K叫,幾次求死不能。
云瓷居高臨下,問:“密道在哪?”
黑衣人緊咬著牙,可嘴里的毒藥早就被拔掉了,就連咬舌自盡都不行。
一炷香后,黑衣人沖著云瓷磕頭:“求皇后娘娘賜死。”
云瓷淡淡地笑,并未說話。
直到黑衣人被折磨得受不住了,渾渾噩噩地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帶路!”
在黑衣人的帶領(lǐng)下,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處暗道。
侍衛(wèi)正要下去卻被云瓷攔住了。
她打了個響指,身后的侍衛(wèi)趕緊送來了一個黑漆漆的大箱子,里面吱吱叫喊著。
“放進去。”
大箱子放入洞內(nèi)打開,瞬間一群黑黢黢的老鼠爬了出來,四處爬開。
云瓷又問:“一共多少人?”
黑衣人迷迷糊糊有問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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