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雷虎此刻已經(jīng)愣在當(dāng)場。
還沒等走近,他就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對方,劉桐劉老板!
而劉桐顯然也覺得雷虎有些眼熟,“我怎么覺得在哪見過你?”
雷虎立馬就像老鼠見了貓,滿臉賠笑,“劉老板,我是阿虎啊。”
劉桐愣了愣,隨即又盯著雷虎上下打量,“你是雷虎?”
雷虎連忙點頭,“沒錯沒錯,就是我,沒想到劉老板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這次輪到王東詫異,“怎么,二哥你們認(rèn)識?”
劉桐點了點頭,“認(rèn)識,這小子當(dāng)年犯了點事,落到了我的手里,被我親手給丟到監(jiān)獄的?!?
“我聽說,這小子出來之后發(fā)達(dá)了,好像跟了哪個豪門?”
“有陣子時間沒見他在江湖上活躍了,今天怎么跟你一起過來了?”
王東笑呵呵地說道:“既然都是老熟人,那就簡單了,我跟他也是剛剛認(rèn)識!”
“今天上午,瀟瀟被閆家的人給帶走了?!?
“他是閆家那邊的保鏢,我們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聽見閆家,劉桐這才恍然,“想起來了,閆家!”
“你小子,這是跑去給閆家的人做狗了?”
“之前你雖然違法犯事,但最起碼還算個男人。”
“我還以為出來之后,你能改邪歸正?!?
“沒想到,居然是去跟著閆家做大生意了!”
“那些豪門是什么勾當(dāng)你比我清楚,跟著他們賣命,你還真是什么錢都賺??!”
王東這次把雷虎帶到這邊的用意,劉桐多少已經(jīng)有了了解。
所以,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更加順利,他當(dāng)即就開始施壓,也半點沒給雷虎面子。
畢竟以劉桐的身份,對這個雷虎來說,那就是天然的壓制,也根本不需要給對方面子。
王東臉上的詫異還沒褪去,雷虎已經(jīng)額頭冒汗,腰也彎得更低,“劉老板,什么大生意,就是抱著閆家的大腿,混口飯吃罷了?!?
“而且我也知道,閆家的買賣見不得光?!?
“所以這次,也是來跟東哥合計怎么棄暗投明,該如何回報東哥的賞識和栽培!”
劉桐點了點頭,眼神在雷虎的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再提當(dāng)年的事,轉(zhuǎn)而拍了拍王東的肩膀,“去隔壁說,這里風(fēng)大?!?
王東先進(jìn)屋,劉桐緊隨其后,而雷虎則是跟在最后。
原以為,王東今天帶他來這,只是想找個幫手。
只是沒想到這個幫手居然是劉桐。
他跟劉桐,也算是老相識了。
當(dāng)時他剛出道混的時候,劉桐還沒上位。
那個時候就沒少被劉桐修理,所以對于劉桐,他真是又敬又怕。
后來他跟了閆家,劉桐也成了東海警方的大老板,雙方之間就更加不是一路人。
而且以劉桐的身份,他也更加沒有資格靠前。
至于今天,劉桐出了事,他也隱約有所耳聞。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見到。
看來,傳聞的確不假,王東跟劉桐之間也確實關(guān)系匪淺。
盡管劉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東海警方的大老板。
但是人家在警方系統(tǒng)工作這么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隨隨便便一句話,都是能壓垮他這條喪家之犬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正是因為看見劉桐,對于這次合作,雷虎又多了幾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