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近兩個月?!?
負責(zé)指揮的男人支支吾吾地道,“之前檢驗的時侯,明明說是對主l結(jié)構(gòu)不會有什么大的影響,價格又能便宜近一半,所以才決定替換這批建筑材料的?!?
他們也沒想到會這么快出事,甚至連主l都還沒完成就塌了。
合作方那邊給出的理由是他們的材料堆放在露天料場,沒有頂棚遮擋,最近又是雨季,雨水多,料場排水也不好,導(dǎo)致材料長時間泡在積水中才出了事。
傅景川冷笑了聲:“誰給你們的狗膽去偷梁換柱?”
負責(zé)指揮的男人和老張互看了眼,不敢吱聲。
“誰在統(tǒng)籌?”傅景川問。
“周……周副總……”負責(zé)指揮的男人支支吾吾地道。
“他頂多算主謀?!备稻按ù驍嗔怂八麤]這個能耐,也沒這個精力去統(tǒng)籌這一切?!?
周元生不是干這行的,他沒有這個能力和精力去統(tǒng)籌這么多細節(jié),要么是底下有什么能人不計回報地幫他,要么就是他背后還藏著某個軍師。
負責(zé)指揮的男人和老張互看了眼,兩人神色明顯也有迷糊。
“我們不知道。”老張想開口,“平時都是……”
傅景川長指往明顯嘴笨很多的男人一指:“你來回答。”
負責(zé)指揮的男人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就是底下幫忙干活的,平時都是工程部的許總給安排的工作,我們就是聽命令干活的,包括今晚的事也是,只是我們和許總比較熟,所以他會和我們詳細說緣由,但是誰在統(tǒng)籌,他沒有提過,每次都說是周副總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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