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錢根本不在江秋映那邊的家里。
今天晚上要把他的嘴撬開。
就算撬不開,也得從凌國志手里先哄一筆錢出來。
過年她需要錢。
她要買個貂,再買個包,還要去香港購物,幾個姐妹都約好的。
現(xiàn)在沒工作了,凌國志也不讓她去單位找他,時間忽然變得漫長起來。
她去美容院消磨了一下午,做了臉,做了spa,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五點(diǎn)多了,正好凌國志該下班了。
鄭落梅回家的路上順道去飯館打包了幾個菜,回家熱一下就行。
到家又布置一番,擺了兩個酒杯,香熏點(diǎn)上。
又把浴缸放了水,灑了花瓣,一會兒鴛鴦浴的時候再加熱水就行。
最后,又換上非常個性的絲質(zhì)睡衣。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她給凌國志打了個電話。
鄭落梅夾緊聲線,嬌滴滴的問:
“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電話里凌國志似乎不方便說話:
“今晚我不過去了,有別的事,你們別等我,啊,你們先忙?!绷鑷镜恼f。
他特意強(qiáng)調(diào)“你們”這倆字,假裝電話是同事打來的。
鄭落梅對這樣的伎倆再清楚不過,老孟也是這樣的,凌國志也這樣。
出軌的男人,當(dāng)原配在身邊時,他們對情人都這樣說話。
鄭落梅愣了一下,還要說話,電話已經(jīng)掛了。
緊接著,她再撥電話,竟然全都是“你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
鄭落梅差點(diǎn)把餐桌掀了。
……
與此同時,凌國志正陪著江秋映在路上,兩口子要去見兩個人。
一個是藍(lán)副部長,一個是電視臺的制片人。
說起來,這事還是凌玖玖和親媽共同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