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辰走了過來,不管不顧地吻著她的唇,勢如破竹的架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腹中似的。
“唔……”
好久沒被他這么兇猛的吻過,姜彤喘不過氣,捏著他的胳膊,用力推開他。
“你干什么?”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厲璟辰喘著氣,盯著她的眼眸如通困獸,質問道,“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怎么了?”
“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前夫了,你辦事到底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誰不考慮誰的感受?你把我?guī)浊f的訂單取消了,我說什么了嗎。你一走了之了,我呢……”
姜彤說著,浴袍的帶子松了。
剛才被他抱著親,帶子早就開了,里面一覽無余,她剛打算要洗澡,什么都沒穿。
厲璟辰咽了咽嗓子,眸子變暗,扯動著脖子的領帶。
倆人不知道睡了多少次,居然還能吵架的時侯有反應。
姜彤不想和他吵架,把帶子系好,“我要去洗澡?!?
“……”厲璟辰深吸了一口氣,嗯了一聲,他走了出去倒水喝。
姜彤現(xiàn)在也沒心情泡澡了,簡單沖了沖,就換了睡衣,吹頭發(fā)。
厲璟辰聽著浴室里面吹風機的聲音,寬闊的肩膀微微起伏。
他很累,讓了深圳商會的會長,他的業(yè)務比之前還要繁忙,還要隨時準備應對周圍來自一些對家的打擊,和算計。
家里出事,他急匆匆趕回來。
老爺子血壓高,他沒辦法坐視不理。
誰知道在醫(yī)院看到她,然后她去宋家了。
他等著她回來,沒吃點熱乎飯,又要參加飯局,又走了。
路上他一直等著她電話,因為她回去張嫂肯定會說,他回來了??隙ㄟ€會說他臉色不好看,因為他一天沒吃飯,胃疼。
哪怕她就問一句,他去哪了,他都沒那么生氣。
等了一晚上,她什么都沒說,又想起袁剛那番話——
已經(jīng)復婚這么久。
袁剛把他當女婿看嗎?
頓時間,仿佛他就成了一個笑話。
厲璟辰已經(jīng)積攢的怒氣不是一天兩天。
回過神來,抬頭瞧著姜彤已經(jīng)從浴室走出來了。
“你洗不洗澡?!苯f,“一身酒味?!?
“怎么,嫌棄我?”
“你能不找事嗎?”姜彤很無奈,不想和他吵架。
他喝多了,或者是喝醉了,她能理解他,她也很累。
“我找事嗎?我一直在扛事。”
厲璟辰嗓音低沉,還有一絲沙啞。
“我家出事,我扛,”
“你家出事,我扛,”
“公司出事,我扛,”
“朋友出事,我扛?!?
“老宋他爸被調查,我當時急著把生意交給老莫去談,就去檢察院?!?
“你呢?不讓你去緬甸,是怕你有危險,別的女人我管她去不去,因為我愛你我在乎你,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姜彤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沒扛事嗎?她一直在閑著嗎?
厲璟辰說,“我寧愿你什么都不讓,誰知道,你去那種地方?!?
“我去哪里了?你把話說清楚?!?
姜彤內心問心無愧,所以她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