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略施小懲,再敢口出狂,冒犯宗族,小心你的狗命!”魯維龍冷哼一聲,傲然的說道。
北星城一脈的魯家分支,眾人都是噤若寒蟬,一個個的敢怒不敢。
“宗族還真是霸道,好大的口氣啊,居然想奪走我們這一脈辛苦多年打拼出來的產(chǎn)業(yè),還真是不知廉恥了!”
魯明山臉色陰沉的走進(jìn)別墅內(nèi),壓抑著怒火冷聲說道。
“爸!”
“你回來了!”
魯建平見到魯明山回來,驚喜的大喊著,但隨后臉色又垮了下來,就算是父親魯明山回來了,也無法改變?nèi)缃耵敿裔пЭ晌5木謩荨?
魯家眾人見到家主魯明山后,也都是先喜后悲。
“魯明山?你不是被人綁走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回來了,不過你回來又能怎么樣,你以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嗎?”
“我現(xiàn)在還可以給你們這一脈活命的機(jī)會,但你要是執(zhí)意抗衡宗族,那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魯維龍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魯明山。
“我敢回來,自然是有逆天改命的手段!你們宗族這些年來,對魯氏各地分支殘酷無情,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我們都忍了!”
“但你要想奪走我們辛苦幾代人打下來的產(chǎn)業(yè),你們是白日做夢!”
魯明山底氣十足,強(qiáng)行硬鋼魯維龍等宗族的人。
“魯明山,你太放肆了,真以為你們的那點人脈、能量,就能夠抗衡宗族了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沒有用!”
“不知死活的東西,接二連三的忤逆宗族,今天必須讓這里人頭落地!否則宗族威嚴(yán)何在!”
“說的沒錯,是時候殺一儆百了,讓其他地市的魯氏分支看看,不聽話的下場就是滿門被斬!”
幾名宗族的中年男子臉色冷沉,厲聲呵斥著魯明山。
“父親……”
魯建平嚇了的直打哆嗦,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剛了,萬萬沒想到父親魯明山,比他還要剛猛強(qiáng)勢。
“楚先生,請您出手,替我們魯家撐腰!北星城魯家,從此歸順楚先生,唯楚先生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魯明山突然轉(zhuǎn)身,看向了別墅的入口,雙手抱拳的恭敬說道。
此時,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別墅大門。
“很好,我收取魯家一半的資產(chǎn),每年給你們分紅,而且只要是你們開拓出來的市場,我們彼此五五分賬?!?
楚天輕笑著走進(jìn)了別墅內(nèi),淡然的說道。
“一切聽從楚先生安排!”魯明山說道。
“父親……這……”
魯建平見到楚天,臉色頓時大變。
“閉嘴!”
魯明山冷聲呵斥道。
魯建平心頭嘆了一口氣,也是很快分析出來了目前的局勢,上次楚天的強(qiáng)大實力,他已經(jīng)親眼見證了。
現(xiàn)在楚天開出來的條件,雖然也是讓他難以接受,但比起宗族直接全部奪走資產(chǎn),然后讓他們當(dāng)打工仔要強(qiáng)百倍了!
而且,只要魯家一半的財產(chǎn),每年都還有分紅,開拓出來的市場,也能夠拿到一半的利潤,這對于現(xiàn)在岌岌可危的魯家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選擇了。
“魯家的事情,我管定了,因為魯家的財產(chǎn),就是我的財產(chǎn),奪走我的財產(chǎn),就是要奪走我的命!”
“上次魯家宗族的那幾個老家伙死在我手里,你們也想下去陪他們嗎?我這里可以提供車票,不過是單程票,有去無回的那種。”
楚天挑眉看向魯維龍等人,淡然的說道。
“你就是殺我們宗族長老的那個楚天?!”魯維龍臉色駭然大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楚天。
魯氏宗族的幾名中年男子,也都是臉色大變,警惕的死死盯著楚天。
楚天的強(qiáng)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上次死的幾名長老,在他們宗族內(nèi)都是實力最強(qiáng)的那一列了,但依舊全都死在了楚天手里。
這次他們來的人也是宗族內(nèi)實力最強(qiáng)的那一列,尤其是魯維龍,更是宗族內(nèi)年輕一輩最強(qiáng)的!
但面對著楚天,魯維龍依舊是感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緊張的死死盯著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