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認為過年的時候可以不用貼年畫,直接把李琳照片貼在門上,絕對比年畫還要辟邪。
死死盯著李玄機,情藥藥效越來越大,李琳知道自己被下藥了,她臉色羞紅并嬌嗔道:“說吧李玄機,你到底喜歡我多久了?我也不瞞你說,你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偽君子,但是,看在你愛我癡狂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那么多!”
“反正我也沒談過戀愛,而你出身中原超級大族,雖然你人虛偽了點,可我也能接受!畢竟,你愛我愛的癡狂!”
李琳活了二十幾歲,她沒想過男人肯定是假的,盡管李玄機人品有問題,但他長得還不錯,饑不擇食的她選擇接納這一切。
“我愛你愛得癡狂?李琳,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有病吧!”李玄機崩潰發(fā)問。
像李琳這種貨色,就算脫光了衣服,他都不會有一點感覺,此刻李琳口口聲聲說他愛李琳到癡狂的地步,這讓李玄機宛若遭受一萬點暴擊傷害。
見到李玄機死不承認,李琳一臉嬌羞道:“死鬼,差不多的了,你的心意人家明白!”
“你明白什么?”
看到李琳猶如豬八戒的臉上一片嬌羞,李玄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要不是他晚上沒吃東西,恐怕真的要吐了出來。
“你喜歡人家,為了得到人家,特地給人家下藥,罷了罷了,我從了還不行嗎?切記,等下對我溫柔點!”李琳羞澀地躺在了床上,她含情脈脈盯著李玄機,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tài)。
李玄機真的要吐了,他連忙沖下床道:“李琳,你他媽少在這里惡心我!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說著,李玄機拿起衣服就要往自己身上穿。
“李玄機,你什么意思?我都這么主動了,你居然無動于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李琳怫然作色。
李玄機一臉憎惡道:“我是不是男人不用在你這里論證,像你這種下三爛的貨色,狗見了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