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開口之后,蕭令月明顯感覺到,周圍盯著她的惡意視線減少了許多。
這就意味著,哪怕是同樣被關(guān)在這里的重刑犯,都十分忌憚這個瘦小男人,不敢跟他爭。
這樣一個犯人,有什么機會能認識戰(zhàn)北寒?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犯了什么事,被戰(zhàn)北寒親手抓進了牢里,所以他對戰(zhàn)北寒充滿惡意。
男人陰冷地說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恨他,要不是他,我怎么會落到這種地步?”
“新來的,你是犯了什么事被他抓進來的?說給我聽聽?!?
蕭令月微嘲道:“你都要死了,還想著報不報仇,有用嗎?”
她懶得搭理這男人,忽然聽到右邊的牢里,響起一陣窸窣聲音。
蕭令月下意識看去。
只見牢房墻角堆積的稻草里,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此刻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正掙扎著爬起來。
蕭令月聞到了一股傷口腐敗化膿的味道,夾雜著酸臭氣味,十分惡心。
左側(cè)牢房里的男人還在說:“就是因為要死了,不抓緊時間報仇,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蕭令月轉(zhuǎn)身往另一邊牢房走去,站在冰冷的鐵欄桿前,似乎在打量對方。
男人眼睛一轉(zhuǎn),不懷好意地怪笑起來:“怎么?你認識這女人?”
蕭令月沒說話。
她只是盯著右側(cè)牢房里掙扎的人影,感覺有些眼熟。
“這女人也是剛關(guān)進來沒幾天,還以為來了個新鮮貨呢,誰知道丑得跟鬼一樣,看著就惡心!”
男人嫌惡地說道:“天天在牢里大呼小叫,哭爹喊娘的被獄卒教訓了幾頓才老實下來,你竟然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