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精神上的壓力,加上昨天徹夜未眠,下午陳韻初淺淺睡了一會兒,卻又從噩夢中驚醒。
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早上。
陳韻初隨著葬禮的車隊去往墓地,她身上黑色的裙子襯托得她的臉色毫無血色,是那種病態(tài)的白。
人生的大起大落,她早已司空見慣,只是最后一個至親離世,還是給了她沉痛一擊。
仿佛連老天都在悲憫,今天沒有太陽,天空灰蒙蒙的。
墓地的風呼呼的刮,吹進了她心里,帶著冰冷的刺痛。
棺木被安放進事先挖好的墓穴,陳韻初立在墓穴邊上,最后看了母親一眼。
這一眼,即是永別。
看著墓土被一點點填上,她再度崩潰,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除了哭,她說不出話來,只有哭能宣泄她內(nèi)心的情緒。
驟雨說來就來,淅淅瀝瀝的砸落在地面,讓原本寂靜的墓地變得喧囂起來。
沈時景要拽她起來,她一次次的掙脫開。
關(guān)亦辰默默的給渾身濕透的兩人撐起雨傘,只是一把傘遮三個人屬實有點夠嗆,所以,他們?nèi)齻€都被淋濕了。
沈時景面色沉寂,忍著什么都沒說,最后索性放任陳韻初哭個夠。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韻初幾乎暈厥過去,這才讓沈時景找到機會,一把將她抱起,離開了墓地。
回到車前,他剛把陳韻初放下來,便看見了不遠處??吭诼愤叺囊惠v黑色邁巴赫。
那車他再熟悉不過。
陳韻初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那輛車跟送葬的車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