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就算你沒有負我,那藍九州呢?你的未婚妻還是我親手救的,我真想知道,你當時用什么心情,來拜托手受傷的我,去救秦寶兒?!痹S多事不去想,不會覺得有什么,可細細想來,心就止不住的疼。
“你心疼秦寶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鳳輕瑤的聲音很輕,飄渺的讓人抓不住,不等九皇叔開口,繼續(xù)說道:“我一直告訴自己,別像個潑婦似的和你吵;也別像個怨婦一般說你的不是,可你偏偏不肯放過我。我都說了,我不恨你,不怨你,你還想怎樣?”
“嫁我?!焙蠡谟谑聼o補,九皇叔只想抓住現(xiàn)在與未來。
“呵呵......”鳳輕瑤輕笑:“你覺得可能嗎?藍九州?!?
“輕瑤,本王情非得已,你要怎么懲罰都可以,只要別這么冷漠。”九皇叔心里越來越煩躁,他曾希望鳳輕瑤能理智一些,可現(xiàn)在......
他寧可鳳輕瑤感情用事,朝他大哭大罵,也好過用待陌生人的態(tài)度,來待他,這樣的鳳輕法,讓他無從下手。
“懲罰?再多的懲罰也抹不平我心中的痛。雨落不上天,水覆難再收,無論你是東陵的九皇叔,還是前朝的藍九州,都與我無關(guān)?!兵P輕瑤拒絕接受九皇叔的示弱,抽出手,往外走。
在轉(zhuǎn)身的剎那,鳳輕瑤抬手,將眼角的淚珠摸去,露出燦爛的笑......
有些人,等之不來,只能離開;有些情,要之不得,只能舍棄;有些過往,無論幸福或悲傷,只能忘記;有些希望,關(guān)于現(xiàn)在和未來,只能與其無關(guān)。
屋外,王煜陵和郭保濟等人,都在等她,看到鳳輕瑤出來,皆上來尋問:“輕瑤,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