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秦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初a市的賽車比賽,我不幸壓了別人,秦小姐贏了比賽,現(xiàn)在還讓我記憶猶新呢?!?
孟天霖說完又哦了一聲,“對了,秦小姐可能沒注意我,不記得我也正常?!?
他這樣一說,秦舒念對他倒是有些印象。
當初她剛離開厲家,參加了一場賽事,她記得當時還有一個幕后的大老板參加投注。
傅廷琛投注她風頭壓過那位老板,最后還讓她贏了比賽,估計那位老板上次在她那里輸了不少錢。
“原來是你啊?!鼻厥婺钶p笑一聲,“我還有印象呢,畢竟當初幕后的那位大老板,可是虧了不少錢?!?
孟天霖的臉皮抽了抽,有些陰冷地看著秦舒念,果然當初就應(yīng)該早點把她解決!
這女人果然可恨!三兩句話就能把他噎得說不上話來!
孟寧舟見到孟天霖的樣子,立即開口道:“念兒,論起來他應(yīng)該是你二叔?!?
秦舒念淡淡地哦了一聲,全然不顧還有人在,“他就是那個死咬著我不放,找機會想弄死我的人?”
“你!”
聽到這里,孟天霖的額角青筋暴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秦小姐可不要仗著,你現(xiàn)在是萬氏集團總裁未來的未婚妻就可以肆無忌憚!”
后面跟著進來的人,聽到兩人的對話,議論的聲音驟然多了起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孟天霖和孟老爺子不是不對付嗎?今天過來到底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你這還看不出來嗎,好像是為著萬家那個未來的未婚妻來的。”
“但我怎么有點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