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念道:“今天我來做飯?!?
“不是......”
季川無語回頭,“你早說今天你做飯,現(xiàn)在是要去買菜,那我還跟出來干什么?!?
秦舒念假笑著呵呵了一聲,“怎么就只有你光出一張嘴,什么活都不用干?”
“去超市幫忙拎東西,順便保護我這個高危人士的人身安全?!?
“我可是季家的繼承人,都要紆尊降貴地陪你去買菜了,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秦舒念對著季川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怎么不把你是季家大少爺幾個字寫臉上?”
這個季川,和他們在一起久了,說話也開始沒那么正經(jīng)。
傅廷琛忽然開口,在旁邊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道:“那他還是不敢寫在臉上的?!?
秦舒念好奇地轉(zhuǎn)頭看向他,正想問他為什么這么說,就聽到傅廷琛繼續(xù)說道。
“要真寫在臉上,被人暗殺,季家的繼承人就要再換一個了。”
......
秦舒念閉了閉眼睛,實在有些難以繃得住臉上的笑容。
天殺的,傅廷琛到底知不知道,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這種事,到底有多好笑?
傅夕顏也在旁邊,有點憋不住笑,只能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盡量忍住不笑出聲。
季川聽得出,傅廷琛這是在一本正經(jīng)地陰陽他。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轉(zhuǎn)過頭去坐好,“呵呵,我才懶得跟你說那么多。”
“傅廷琛,就你這張嘴,早晚得把身邊的人都得罪光了?!?
傅廷琛瞇起眼眸笑了笑,“我是無所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