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鼻厥婺畈灰馔猓坝袥]有從她身上,查出什么來?”
“是有人雇傭她,具體背后的是什么人,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用所有的錢,換了自己一條命?!?
傅廷琛微微斂下眼眸,他此刻眼中的情緒也一并被隱藏,“不過這條命能保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聽傅廷琛的語氣,秦舒念就有了其他猜測。
孟寧舟說過,孟家現(xiàn)在要對付的是她,難保這個莫晴茵,不是孟家搞出來的。
不過,她現(xiàn)在并不打算告訴傅廷琛關(guān)于孟家的事。
“好,謝謝傅先生的情報,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
“還有一件事?!备低㈣〉溃骸白罱⌒年懠?。”
陸芊妤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麻煩一定會找到秦舒念的頭上來。
秦舒念深吸了一口氣,無所謂地呼了出來,“我現(xiàn)在是債多不壓身,她們想要來針對我,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這段時間,我會讓保鏢跟著你,你盡量不要出酒店?!?
隨口嗯了兩聲,秦舒念把電話掛斷,自自語道:“那我可就真要在酒店里憋死了。”
醫(yī)院里,陸芊妤把手邊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
自從她醒過來之后,情緒就極度的不穩(wěn)定。
醫(yī)生打過幾次鎮(zhèn)定的藥物,陸芊妤每一次醒來都會莫名的發(f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