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念淡淡地收回視線,“我找誰,和季少有什么關(guān)系?”
“是沒什么關(guān)系,我就是好奇,想八卦一下,你是不是在找傅廷琛?”
冷冷地看了季川一眼,“你要是沒事,還不如去看看合作協(xié)議里,還有什么值得修改的地方?!?
“而不是在這里浪費時間,猜一些沒用的東西?!?
季川嘖了一聲,“話也不是這么說的,工作是要勞逸結(jié)合?!?
秦舒念嗤笑一聲,目光在季川身上掃過,“你勞在哪?”
“哦,是那個你回來就差點談成的,生物醫(yī)藥詐騙的項目嗎?”
“那還真是辛苦你差點就把錢白白送出去了,季少?!?
......
這女人的嘴是越來越毒了!
初見她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個城府深,難對付的合格隊友。
不過越接觸起來,季川越是發(fā)現(xiàn),她那張嘴才是最不饒人的!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鼻厥婺钫f完,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店。
季川也在這個時候跟了出去,“別啊,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秦舒念奇怪地看了季川一眼,“我為什么要帶你一起?”
她這樣說,季川卻笑了起來,“齊家主也說了,要你在國內(nèi)好好照顧我,你不能每次總撇下我一個人出去吧?”
神經(jīng)是不是?
秦舒念特別想問候他一下,“他的話我向來是不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