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琛嗤笑一聲,“都不用我引導(dǎo),他就沾沾自喜地投錯了好幾個項(xiàng)目?!?
“本來賠進(jìn)去十幾個億也不算什么,這段時間他帶著未婚妻出入各種場所,用的都是公司的賬?!?
“再加上這個生物醫(yī)藥的項(xiàng)目,幾十個億賠進(jìn)去,注資再多也撐不住他。”
既然傅廷琛知道得這么多,那他前段時間說不再管公司,也都是騙她的了。
秦舒念打量了一下傅廷琛,搖搖頭,“傅先生還真是城府極深啊,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傅廷琛認(rèn)真地看著秦舒念,“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我都不會害你,你也永遠(yuǎn)不用懷疑我的動機(jī)?!?
這次他沒有再給秦舒念說話的機(jī)會,留下這句話之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秦舒念停留在原地,目光看向傅廷琛遠(yuǎn)去的背影心情復(fù)雜。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季川才從包廂里出來,“你們兩個......吵完了?”
抬手揉揉額頭,秦舒念長舒一口氣,“走吧,先回住的地方,明天再說?!?
......
第二天一早,秦舒念的房門就被乒乒乓乓地敲響!
這急促的聲音,好像催命一樣,在秦舒念的耳邊炸開了煙花!
秦舒念本來就還沒醒,被這聲音弄得有些脾氣煩躁,走過去打開門。
不能站在門外的兩人說些什么,秦舒念如同鬼魅冰冷的聲音響起,“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才把我吵醒。”